「我最近也在為這件事情發愁。」
「怎麼了?」
「霍先生是腎臟出了毛病,要換腎,他本人呢,又對腎源非常挑剔,我在給他找合適的腎源呢。」
「那找到了嗎?」
「還沒有找到合適的。」
「腎源應該好找吧?」
「霍先生的命多金貴啊,絕對不能出一點差錯,換器官總是少不了排異反應的,當然是慎之又慎!」
李嫚聽得津津有味,還適當地附和著點點頭。
「榮哥,我雖然不懂,但是,我想應該是直系親屬之間捐獻才安全吧?排異反應是不是也小一些?」
「沒錯,不過,也不絕對,但是,架不住霍先生信這個。」
「那是要在霍家的直系親屬中找腎源?」
「你聽我慢慢和你說,霍先生的原配夫人死得早,他不是一直沒娶嗎,其實,他暗地裡不止一位夫人,三四五位都有,只是,都沒有名分而已,這都是不對外公開的秘密。這幾房,為了博得霍先生的寵愛,爭得非常厲害,爭著去配型,一共六個孩子,沒有一個配上的。」
「怪不得,你為這件事情操心。」
「現在,也不用太操心了,霍先生也只能接受別人的捐贈,沒有別的選擇。」
「我倒是可以找到一些腎源,我提供給你做一下配型吧。」
「好啊,這事先不急,咱們先處理完南建豐的事再安排。」
「好的。」
光頭榮翻身把李嫚壓在身下,直接在沙發上就開始了。
李嫚也不在乎,盤住光頭榮的腰,賣力地配合。
*
南梔在沙發上睡了一覺,醒來時,身上蓋著一個毯子。
「你醒了?」顧寒城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。
南梔嚇了一跳。
顧寒城就在她一旁的沙發上坐著。
「你怎麼不躺在床上?」南梔把毯子收了起來。
「躺得太久了,不想躺了。」
「醫生不是說讓你儘量臥床嗎?還要用沙袋壓著傷口,促進傷口癒合。」
「南梔,你在關心我?」
「顧先生,你不要誤會了,我只是不想麻煩醫生再幫你縫一次傷口而已。」
顧寒城自嘲地笑了笑,明知道她不可能關心他,他還是問出了這種不長腦子的問題。
「你睡著的時候,南惜去看南伯父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