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嫚把兩個孩調換了,讓南惜在他們家裡,受盡他們夫妻的疼愛,卻把他們的親生女兒害成這個樣子,他都想親手殺了李嫚了!
他如果,還把南惜當自己的女兒,他這一輩子都不配再出現在南梔面前。
南澤看南建豐不說話,有些急了,「爸……」
「南澤,南惜的事情,你不用管了,交給寒城處理就行。」南建豐打斷了南澤的話。
南澤欲言又止,從他爸的眼神中,他看到了決然。
他再次朝顧寒城望去,在顧寒城的眼神里,他又看到了絕情和冷漠。
他暗暗握了握雙手,沒再發出任何聲音。
「南伯父,事情就這麼定了,根據你情況看你什麼時候動身回帝都合適,時間不早了,我和南梔也先回病房了。」顧寒城起身告辭。
南梔跟著顧寒城回到病房,已經差不多凌晨五點了。
「顧先生,你的傷口沒有再流血吧?」南梔輕聲詢問,畢竟,這一次,他的傷口再次崩開,是她一手造成的,她也不想他因此傷情惡化。
她終於開始關心他了嗎?顧寒城的心裡閃過一絲喜悅。
「你看看還有沒有再流血。」顧寒城緩緩掀起衣角,露出了腰間的受傷的部位。
雪白的紗布上有一片血跡,南梔伸手去摸了一下,紗布還是半乾的狀態。
「顧先生,你的傷口好像還在流血!」
顧寒城低頭看了一眼,「應該是有些滲血,如果一直流血的話,包紮傷口的紗布早就濕透了,不用擔心,等醫生換藥的時候,再處理一下就行了。」
「那你趕緊躺下休息吧。」
「你呢?」顧寒城突然反問了一句。
他的聲音充滿磁性,仿佛在她的耳邊開了350度立體環繞音效。
南梔從來沒有聽過顧寒城用這種口氣和她說過話。
聲音清洌又溫柔。
不等南梔回答,顧寒城伸出手摸了摸南梔的頭,「南梔,在回來的路上遇到那些人有沒有嚇到你?」
南梔的身子一陣僵硬,連忙退後一步躲開顧寒城觸碰,抬頭,迎上顧寒城的目光,他的目光中似乎帶著一團烈火,哪怕被他看上一眼就全身溫度上升。
「我還好,沒有被嚇到。」
其實,當時,她都是懵的,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。
顧寒城又緊緊的護著她,等她下了車,看到發生什麼事的時候,已經安全了。
她甚至連敲擊車窗的榔頭都沒有看到。
「顧先生,你先休息吧,我去一下洗手間。」南梔找一個藉口逃了。
顧寒城看著緊閉的洗手間門,站著沒動。
南梔現在,就像一隻傷過傷害的小刺蝟,渾身的刺都是豎著的,不願意再接納任何人,也不會原諒任何傷害過她的人。
明明,曾經,她把她最柔軟的地方,毫無保留地展現過給他的啊!
他究竟錯過了什麼?!
南梔站在洗手台前,看著鏡子中的自己,今天晚上的經歷,就像是做夢一樣,好怕,這些都是不真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