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嫚疼得直冒冷汗,她仍沒有服軟,惡狠狠地看著南梔。
南梔算個什麼東西,也敢在她面前囂張!
「南梔,你們費盡心思抓我,不就是想把光頭榮也一併收拾了嗎?我已經透露了一些光頭榮的證據,我死了,你怎麼交差?南梔,你還不知道,我現在是污點證人吧?我手裡掌握著光頭榮的一些證據,就算是有顧寒城護著你,你也不能殺我。」
李嫚說完,陰森森地笑了起來。
想和她斗?南梔還嫩了點。
她被抓進來的時候,就想到自保的辦法了,既然顧寒城是想走正規的流程,還是忌憚霍家的。
她選擇當個污點證人就好了,審時度勢,一步一步打算。
南梔懂李嫚說的流程,她遲疑了,握著刀柄的手,鬆了力道。
「南梔,不用聽她的,有我在,你想做什麼做什麼。」顧寒城的聲音在南梔身後響起,異常堅定。
李嫚頓時慌了,「顧寒城,你……」
「光頭榮所犯的事,還需要你證詞嗎?李嫚,我真以為,我抓你進來,是想對付光頭榮?你想想你自己對南梔都做了什麼?只要南梔想取你的命,我可以給你一百種死法選擇!」顧寒城的聲音再次響起,屋裡的氣溫明顯下降了幾度。
李嫚的心理防線在一步步塌陷。
顧寒城可比南梔的震懾力強多了。
此時,南梔也有了底氣,她直接將刀子抽了出來。
「啊!」李嫚又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慘叫。
下一秒,滴血的刀尖指在了她的眼睛上,血珠一滴滴地掉進了她的眼裡,映得她眼前,血紅一片。
一隻眼清晰,一隻眼模糊。
就像,一念天堂,一念地獄。
「李嫚,你這麼狠毒,我覺得留你全屍都是便宜你了,我先挖你一隻眼睛,再剁了你的手腳,切了你的耳朵,剝了你的……」
「我說!」李嫚聽不下去了,大聲朝南梔喊道,「我說!那個時候,光頭榮需要一批送貨人,我把小安哄去送貨了。」
聽到送貨兩個字,南梔的臉都白了。
送什麼貨,怎麼送,她清清楚楚。
那是光頭榮在鄰國的生意,這邊管不到他,那些送貨的全是孩子,沒有一個有好下場!
所謂的貨都是藏在送貨人的身體裡的。
「南梔,我勸你冷靜一點,一個被你撿來的孩子,值得你背上一條人命嗎?你殺了我又怎麼樣,就算顧寒城護著你,你午夜夢回,想到你一刀一刀宰割我的畫面,不會做噩夢嗎?」
「小安送貨的地點在什麼地方?」
「象城。」李嫚這一次回答得又乾脆又老實。
「送完貨,還有他的消息嗎?」
「那一批送貨人都被安排去了一家私人醫院。」
「叫什麼醫院?現在還開著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