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在一些重點的部分,還特意做了標註。
這一份文件給她的感覺,就像是在抄學霸的筆記的感覺。
越往下看,南梔越是感覺到不對勁。
這一份資料的整理手法,讓她感覺有些熟悉,看著這份資料似乎一下子回到了她的學生時代。
那個時候,顧老爺子為她請了一個輔導老師,她才能夠順利地考上法學院。
她的輔導老師特別博學,知識的涉獵面非常的廣,替她解惑,甚至還給她整理複習資料,不過,那個輔導老師也特別神秘,只在線上替她解決學習問題。
她覺得,這位老師,一定也是桃李滿天下的名師,或許,是花甲之年退休了。
要不然怎麼會那麼有空閒,差不多每天都不定時上線,對她的問題和遇到的難題全都針對性的給她輔導,有時候,她不太明白,他還會不厭其煩地用各種例題給她反覆練習,輔導了她半年多的時間。
難道,這份資料,也是出自那位名師之手嗎?
南梔抬頭朝顧寒城的方向望了一眼,剛剛顧寒城好像在編輯這份資料,而且,他也說,是他整理的資料,她怎麼也不相信,這份資料是他整理出來的。
「顧先生,我記得你十二歲就出國留學了吧?」南梔輕聲詢問。
「是的。」
「你學的不是法學系吧?」南梔又問。
顧寒城立即明白南梔是什麼意思了,她在質疑他整理的資料的專業性嗎?
「雖然我不是法學系,但是,並不阻礙我對這方面感興趣。」
除了法學系,顧寒城對別的知識領域也很有興趣,並且,以他的智商,想要學什麼,基本沒有難度。
「是不是我整理的資料不夠全面?」顧寒城又問。
「不是,就是太專業了,不像是你整理的。」南梔直接說出自己的想法。
「你在質疑我的能力?」
「不是,只是看到這份資料,讓我想到一些往事,我高考那年,顧老爺子為我請了個輔導老師,這份資料更像是他整理出來的。」
南梔提起這位老師,其實是對這位老師一直心懷感激,更想見一見這位老師,能夠當面表達謝意。
顧寒城本來還挺鬱悶,聽到南梔這麼說,心情突然雀躍起來了。
「你還記得當年給你輔導的那個老師?」
「我為什麼不記得那位老師?」南梔反問了一句。
「你竟然就憑一份資料,就能認出他來。」顧寒城唇角控制不住上揚了,笑容想憋都憋不住。
南梔有些生氣,「顧先生,你這是承認這資料是老師整理的了對吧?你這樣的行為,和剽竊有什麼區別!」
「南梔,這資料的確是那位老師整理的,我也沒有剽竊。」
南梔一頭霧水,感覺顧寒城這一句話就像打啞謎一樣,讓人聽不懂。
顧寒城還在等著南梔自己意會。
他壓根沒有想到,南梔根本不可能將他和那位老師想到一起去,簡直就是八竿子都打不到的人。
「是的,從你手裡過了一下,就成你的了,而且,你拿到這份資料,也是付費的,當然可以說成是你的。」南梔小聲嘀咕了一句。
顧寒城狠狠地噎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