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梔與他對視了一眼就錯開了目光。
不是!顧寒城衝著她笑什麼?
他的眼神就像剛剛在浴室的時候一樣,對他看得人全身發燙!
這個房間,南梔是一秒都待不下去了!
顧寒城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。
「季隊,你好,嗯,我現在就在病房裡,好,待會見。」
南梔本來想出去躲躲,聽到顧寒城的聲音,打消了這個念頭。
「剛剛那個電話是季隊打來的?」
「是的,他馬上過來。」
「南惜是被光頭榮的人救走的吧?」南梔猜測道。
「是的。」顧寒城點點頭。
南梔深吸了一口氣,轉身看向顧寒城,「顧先生,我想問你一個問題。」
「什麼問題?」
「如果,我證明綁架言言就是南惜策劃的,而且,南惜和孟江是一夥的,你會怎麼處置南惜?」
「南梔,如果,綁架言言的事情與南惜有關,我一定不會放過她!」
「你會像對我那樣對待南惜嗎?把她也關到精神病院裡三年,把用在我身上酷刑同樣也用在她的身上,我所經歷過的,她也同樣經歷一遍嗎?」
南梔的話,讓顧寒城想到被調過的電流還有她的腿落下殘疾的真相,他的心頓時一陣鈍痛。
「我……」
突然,門開了,打斷了顧寒城的話。
季少揚走了進來。
顧寒城立即朝南梔望了一眼,南梔只是輕笑著搖了搖頭,走到一邊去了。
他只會讓南惜付出更大的代價!
因為,不止是綁架言言,還有陷害南梔,傷害南梔!
這都是南惜作的孽!
他怎麼能放過南惜!
「顧先生,你和顧太太都沒事吧?」季少揚關切的詢問道。
「沒事。」顧寒城搖了搖頭,「在酒店放火的人抓住了嗎?」
「抓住了兩個,剩下的還在逃,但是,拒不交代。」季少揚一臉為難,「光頭榮找人做這件事,肯定想過,會被抓的結果,肯定會找那種死都不開口的人來頂罪。」
「不交代的話,就不能動光頭榮了?」
「暫時還是動不了,而且,雲城這邊也有阻力,還有人想護光頭榮。」
「所以,要儘快解決,拖久了,只會更麻煩。」顧寒城凝緊了眉心。
「我們調查了李嫚,目前能給她定的最大罪就是遺棄罪以及故意傷人罪,而且,晉城那邊的人也介入了,要我們把李嫚移交給他們,我們老大說,李嫚肯定是在雲城判,但是,讓我提醒一下顧先生,晉城肯定有人在背後運作了。」
「我知道了。」顧寒城點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