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寒城的心一抽一抽的痛,他甚至想把南梔趕出去,不想再聽她說任何話了,這樣是不是就能不用面對這件事了!
他從來都沒有想過,自己有一天會有這麼狼狽不堪的一面。
「媽媽,言言有錢,言言的錢就是媽媽的錢,這些錢,言言轉給爸爸,媽媽就不欠爸爸錢了。」顧慕言稚氣的聲音響了起來。
「言言乖,這是媽媽和爸爸之間的事情,言言不用管,讓媽媽和爸爸自己來解決好不好?」
「好吧。」顧慕言點點頭。
心裡不禁想,媽媽是不是覺得,他的錢也是爸爸的錢,不是他自己賺的,所以,才不願意用他的錢啊?
那如果是言言自己賺的錢,媽媽是不是不願意花言言的錢了?
顧慕言在心裡暗自打定了一個主意。
言言要自己賺錢!
「南梔,不用麻煩寫借條,既然你說要還,我相信你一定會還。」顧寒城淡淡的回應了一句。
南梔一陣驚訝。
顧寒城的態度讓她感覺好詫異。
他今天和之前好像不太一樣,就像是變了一個人,不像以前那麼自以為是了。
「好的,我會儘快還你。」南梔輕聲回應。
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動靜,護士推著車子來到病房外。
「顧先生,換藥了。」
「好。」顧寒城應了一聲。
護士把推車推到床邊,做著準備。
顧寒城看南梔還站在那裡,不想讓南梔看到他身上的傷口,「你還有什麼事嗎?如果沒有的話,先出去吧。」
「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嗎?」
「你是護士嗎?你懂換藥嗎?」顧寒城冷著臉問。
顧慕言氣呼呼地看著爸爸,媽媽好心想幫忙,爸爸還說這種話!
誰稀罕留下來幫忙啊!
不等南梔回答,言言就搶先說道:「媽媽當然不懂!所以我們先走了。」
說完,拉著媽媽的手,「媽媽,咱們回去吧。」
「好。」南梔點點頭,和言言一起離開。
顧寒城的目光一直追隨著南梔的身影,直到,她消失在門口,暗暗握緊了雙手,咽下心中的苦楚。
南梔沒有說離婚的事,他好像躲過一劫了一樣。
但是,面臨的卻是更難度過的煎熬。
就像一個死刑犯已經拿到了判決書,卻不知道具體哪天執行。
……
南梔回到病房後,又叫來崔陽準備了一些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