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南梔,寒城腹部的傷是闖進清水河酒吧街的時候被刺的,當時,他像是不要命了一樣往裡面沖,可能,他是生怕你有一絲危險。」
南梔不知外面的兇險,她只有一點點記憶,那就是顧寒城衝進來的那個時候。
「肩膀是的傷,是被光頭榮拿棒球棍打的,肩胛骨粉碎性骨折,他的整個胳膊差一點就廢了。」
「南梔,寒城這麼做,除了對你心存愧疚之外,剩下的,全是個人情感,在他的心裡,你是比他的生命都重要的人。」
南梔的心裡泛起了一陣酸楚。
顧寒城有那麼在乎她嗎?裴允竟然說顧寒城把她看得比自己的生命還重要。就算是真的,顧寒城的這一份感情在她的面前也毫無意義了。
裴允見南梔沒有回應,沒有再說什麼,有些話,說多了,反而會起到反作用。
「南梔,我先出去一下,寒城就拜託你先照顧著。」
「裴醫生,請等一下。」南梔立即喚住了裴允。
裴允停下腳步看著南梔,南梔抬了一下自己還打著石膏的胳膊。
「裴醫生,我想問下,我胳膊上的石膏應該到時間拆掉了吧?我想拆掉石膏,行動上也方便一些。」
「按時間來算,應該可以了,這樣吧,你直接在這裡拍個片子看一下,如果可以,就在這裡拆了。」
「好,顧寒城現在還沒有醒,我先處理完這件事,他醒了,我也方便照顧他。」
「也好。」裴允點點頭。
南梔按照裴允說的,去拍了個片子,醫生看過之後,覺得沒有問題,可以拆掉石膏了。
拆了石膏之後,南梔頓時感覺一陣輕鬆,她隨意活動了一下,也沒有什麼不適感。
「南梔,寒城一直讓我在聯繫一位骨科非常有名的醫生,你的腿能治好,他想將你的腿治好,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,等過了這段時間,我一定會把這件事落實下來。」
南梔有些吃驚,她從來不知道,顧寒城幫她找醫生治腿。
她做夢都想治好自己的腿,這件事情,也在她的計劃中,只是,還需要再等一段時間才能安排上。
南梔一直不怎麼回應裴允的話,裴允也猜不到南梔究竟在想什麼。
這個天聊得有心無力。
快到顧寒城的病房的時候,南梔突然停下了腳步,轉身看著裴允。
「裴醫生,你覺得,曾經一個討厭我討厭的死的人,會對我產生感情嗎?」南梔突然問道。
「南梔,寒城他……」
「裴醫生,我和顧寒城之間的事外人都不能體會到千分之一,我是當事人,他對我究竟是什麼樣的態度,我自己早就已經清清楚楚了,他現在對我,就是心生愧疚,想要彌補我而已。不是你想的那樣。」
「南梔,寒城這個人,感情比較內斂,他只是不太會表達自己的感情。」
「不,他會,他之前對南惜的表達,我親眼所見,愧疚和感情我還是分得清的。」
裴允張了張嘴,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。
「裴醫生,我先進去了。」南梔說完,轉身朝病房走去。
裴允看著南梔的背影,無奈地嘆了一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