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梔沒有說話,默默地整理自己的東西,剛剛顧寒城的話,她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。
看著她這麼淡定的樣子,顧寒城張了張嘴,把想說的話全都憋了回去。
南梔把自己的東西收拾好,徐立恰好也過來了,送了一些吃的和南梔的生活用品,放下這些東西之後,徐立就趕緊告辭,不敢多打擾顧寒城和南梔一秒。
南提著吃的走到顧寒城面前,「顧先生,我們先吃飯吧。」
「南梔,你胳膊上的石膏什麼時候拆的?」顧寒城終於找到開口的機會。
南梔回帝都的時候石膏還沒有拆,怎麼突然就拆掉了?
「今天拆的,就在這家醫院拆的。」南梔輕聲回應。
「傷勢恢復好了嗎?會不會拆的太早了一點?」
「裴醫生也看過了,說今天拆沒問題。」
一聽裴允也看過了,顧寒城沒再多說什麼。
南梔把飯菜擺好,顧寒城準備起身。
「你不要亂動,我把床搖起來。」南梔立即阻止,走到床尾去搖床,「顧先生,這樣的高度合適嗎?」
「合適。」顧寒城點點頭。
南梔回到顧寒城對面,拿起碗筷開始吃飯。
「南梔,我的身體沒有什麼大問題,只是燒了一下而已,裴允就打電話給你了。」
「我覺得裴醫生說得很有道理,咱們還是名義的夫妻,你要真有什麼緊急的情況,還得我簽字才行。」
「言言捨得和你分開嗎?」
「言言當然不捨得,我在這裡照顧你一個星期,你的情況應該就穩定了,我就回去了。」
原來,南梔只來一個星期。顧寒城的心裡控制不住湧上一陣酸澀。
顧寒城沒再開口,南梔安安靜靜的吃飯。
她還沒有吃完,顧寒城就放下了勺子。
「怎麼吃這麼少?是身體不舒服嗎?」南梔輕聲問。
「已經差不多了,吃飽了。」
「我來餵你吧。」南梔端起碗,來到顧寒城身旁。
顧寒城愣了一下,不敢置信的看著南梔。
南梔已經把裝滿食物的勺子遞到了他的嘴邊。
「你的手臂傷得那麼嚴重,行動上肯定很不方便,而且身上還有別的傷口,人在有病痛的時候,是沒有什麼食慾,但是,也要強忍著不適,多吃一點,要不然,長期下去會傷到胃。」
顧寒城想到南梔從精神病院出來的時候,就是有很嚴重的胃病嗎?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地扼住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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