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梔背對著顧寒城,只聽到他穩健的腳步聲。
因為那個時候,她就對顧寒城有了好感,所以,她不想讓顧寒城誤會她。
就在她轉過身,想要和顧寒城解釋的時候,一直躲在樓上不出來的南惜突然光著腳從樓上跑了下來,直接撲到了顧寒城的懷裡,哭得肝腸寸斷。
南梔想說的話,全都憋了回去。
接下來,就是南家人輪番的指責與謾罵。
南梔不敢抬頭,甚至想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南家的人罵累了,南梔的世界才清靜了下來。
「南梔,這些事,是不是你做的?」顧寒城的聲音透著無盡的冰冷,一句話,就把南梔打入了冰窖。
他不會相信她的,可是,那個時候,她還是不受控制的抬起頭朝著顧寒城搖了搖頭。
「我不認識那些混混,這件事,不是我做的,我可以離開南家,我不做他們的女兒了。」
「寒城,你不要聽她狡辯,她和那些混混密謀怎麼害南惜都被路邊的攝像頭拍下來了!這些都是證據,她這是在犯罪!依我看,就應該把她送到少管所,好好的去改造改造!」南澤氣憤的聲音隨之響起。
突然,樓上又傳來一陣重物落地的聲音。
大家跑上去之後,發現南惜竟然在尋短見。
南梔一人跪在冰冷的地板上,看著顧寒城抱著南惜匆匆離去。
走出房門的那一刻,顧寒城回頭看了她一眼,那一道眼神,讓她做了一個晚上的噩夢。
夢裡,她一直在向顧寒城澄清,可是,他就是不信。
她偷偷地喜歡著他,他的心裡,眼裡只有南惜。
後來,不知道為什麼,南家的人沒有把她送去少管所,她被接去了顧老爺子那裡,她想,這件事,一定是被顧老爺子壓下了。
然後,顧老爺子讓她不要多想,好好備考。
還讓顧寒城給她找輔導老師。
南惜那段時間,天天不是抑鬱自殺,就是哭哭啼啼吵著要見顧寒城。
她一直以為,顧寒城那段時間,一直寸步不離的守著南惜。
可是,他在給她輔導功課,不管什麼時候,她問他問題,他都在線,並且還會整理很多相關的資料給她,有時候,甚至還自己出習題讓她練習。
這麼長時間的陪伴,足以證明他不可能在南惜身邊陪南惜。
南梔的情緒再也沒有辦法平復,她又把耳機的聲音調高了一些,希望藉此,能讓自己冷靜下來。
突然,一陣聲音驚擾到了南梔。
她立即朝聲音的來源處望去,發現是顧寒城倒在了洗手間裡!
南梔迅速起身朝洗手間走去,顧寒城已經支撐著身子站了起來。
「你沒事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