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沈胤,婚姻對於我來說就是一個泥潭,我剛要從一個泥潭裡出來,不想再進另外一個泥潭了,這輩子我都不會再有結婚的打算。真的!」南梔生怕沈胤不信,又加重語氣補了最後兩個字。
「有的婚姻是泥潭,有的不是,南梔,這取決於你嫁給一個什麼樣的男人,相信我,我一定會是一個好丈夫。」
「沈胤……新鮮感和婚姻是相衝突的,你這種性格不會喜歡婚姻的束縛。」
「我是不喜歡婚姻的束縛,但是我喜歡被你束縛。」
「你不是很忙嗎?」南梔忍不住問。
「我就算是再忙也有和你打個電話的時間吧。」
「我這會兒在看複習資料,我先不和你說了。」南梔想掛電話。
「好,你複習吧,我未來的大律師!」
「再見。」南梔直接把手機扔在一旁,深吸了一口氣。
沈胤的性子怎麼會是那種在一棵樹上吊死的人,就是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才會對她產生厭倦。
*
ICU病房。
顧寒城的情況基本穩定下來,不過還要在ICU里再住一段時間才可以轉到普通的病房。
蘇成林站在外面,等著顧寒城的吩咐。
「南梔今天一天都和霍承在一起?現在都還沒有分開嗎?」
「沒有,顧先生,我覺得霍承今天晚上應該是要和太太住在一起了,他們一起逛超市的時候,買了很多日常用品,其中也有霍承的。」
顧寒城沉默了一陣,臉色一直緊繃著,「我們墜橋的事情調查得怎麼樣了?」
「撞我們的那輛車是永信車行的,我們在那裡查到了監控,就是那天駕駛車輛的那個人買了這輛車,不過因為是不正當的交易,那人沒有提供身份證明,而且這個人就像在人間蒸發了一樣,怎麼也尋不到他的任何蹤跡。」
「這件事情不用再繼續調查下去了。」
「顧先生,不用再調查了嗎?」蘇成林有些急了,這件事,可差一點要了他們的命啊!
而且是蓄意謀殺,萬一那人見他們沒死,再來一次呢?
「你派人盯緊霍承,嚴密監視著和他接觸的任何人,並且要把和他接觸過的人給我查得清清楚楚。」
「是。」蘇成林立即回應道。
「你去忙吧。」
蘇成林走後,顧寒城一人躺在病床上,腦海里不禁浮現出他昏迷的時候的情形。
他好像身處於一片無盡的黑暗之中,身體無比的沉重,只有遠處遙不可及的方向有一點點光明。
他拼命地掙扎著想要往那一處光明的地方而去,但是怎麼也無法到達。
他的心裡只有一個念頭。
他絕對不能死!
他欠南梔的,還沒有償還,哪怕他已經到了地獄,也要回來!
就在他感覺自己的意識都要消散的時候,耳邊仿佛響起了南梔的聲音。
南梔在喚他的名字。
她的聲音那麼輕柔,仿佛給了他無盡的力量。
她說,她就在他的身邊,他多想睜開眼睛看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