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梔立即接過,翻開看了一下。
心中有無數情緒涌了上來,眼睛都有些泛紅了。
久久之後,她才將心中的情緒平復下來,轉身看著顧寒城。
「謝謝。」她輕聲道謝。
兩個字無疑是兩把鋒利的刀子,狠狠的戳進了顧寒城的心臟。
顧寒城現在,難受的不能用語言來形容。
他都不想再看桌子上的那本離婚證一眼。
南梔捧著這本離婚證,就像什麼寶貝一樣,朝面前的工作人員問道,「手續都辦完了吧?我現在可以走了嗎?」
「手續都辦完了,二位都可以離開了。」
「謝謝。」南梔輕聲道謝,轉身看向顧寒城,「顧先生,那我先走了。」
「讓崔陽送你吧。」
「不用,我自己打車就可以了。」南梔說完就朝外走去。
這一刻,她就像一隻被囚禁了好久的小鳥,終於得到了自由,可以張開雙翅在藍天翱翔,走出民政局的腳步都輕快了不少。
顧寒城像一尊雕像一樣坐在那裡。
「顧少,咱們也回去吧,等會兒醫院就會打電話來催了。」
顧寒城深吸了一口氣,站起身。
「顧少,你的離婚證。」崔陽一臉為難的看著桌上的離婚證。
顧寒城的臉色頓時更加難看了,頭也不回的,朝外走去。
崔陽沒有辦法,只好把證件拿好,趕緊追了出去。
南梔走出民政局,就看到一輛熟悉的車子,小安坐在駕駛位上,一看到她出來,立即迎了上去。
「姐!」
「小安,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?」南梔一臉笑意的詢問道。
「附近就只有在一個民政局,我就導航過來看看,怎麼樣?手續都辦好了嗎?」
「辦好了。」南梔揚了揚手裡的離婚證。
小安朝民政局裡面看了一眼,並沒有發現顧寒城的身影。
「我們回去吧。」南梔已經拉開車門,自己坐上了車。
「好。」小安點點頭。
兩人駕車離開不久,顧寒城從民政局的大廳里走了出來,看著南梔消失的方向。
「還沒有在小安身邊查出什麼可疑的人嗎?」顧寒城沉聲詢問。
「沒有,他最近就接觸了那個做咖啡的商人,那是那個商人來路正常,可能那個商人也不知道小安的真實身份。」
「他挺會偽裝。」
「是啊,三爺那天還說這個小安不簡單,那天,三爺見了一面,感覺小安刻意避著他,連手都不握一下。」
「常年拿槍的手,和正常人是不一樣的,他不敢和人接觸,尤其是顧家的人。」
「顧少,您出了那場車禍,真的是小安安排的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