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若詩雙唇輕顫了一下,卻沒有再發出任何聲音,剛剛的那一幕,南梔全部都看到了吧?
她想解釋,可是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。
「南梔,南惜懷上了南澤的孩子。」南建豐的聲音響了起來。
「恭喜。」南梔淡淡地回應。
兩個字把南建豐接下來要說的話全部都噎了回去,南建豐的本意是想說明一下這件事,結果,卻換來南梔的恭喜。
林若詩聽著這兩個字也覺得如鯁在喉。
「南梔,我們絕對不可能再認南惜,我們只有你一個女兒,哪怕你不認我們,我們的想法也永遠都不會改變。南建豐再次開口。
「是,是。」林若詩也連忙附和。
「南惜不是懷了南澤的孩子嗎?再回南家,應該是南家兒媳婦的身份了吧?」南梔輕聲反問。
南建豐和林若詩的臉色都是一僵,站在那裡像是兩尊雕塑。
過了一會,兩人才回過神來。
「不,絕不可能!我不允許南惜以任何身份再重新踏入南家,如果南澤再執迷不悟的話,他也給我滾出去,我連他這個兒子都不認了!」南建豐沉聲說道。
就在此時,兩個護士推著一個病床進了南惜剛剛進去的辦公室,沒過一會兒就推著南惜從裡面走了出來。
南惜躺在病床上還緊緊地抓著南澤的手,「哥哥,我們的孩子不會有事吧?我不要失去我們的孩子,不要傷害我們的孩子,你不知道我保這個孩子保得有多辛苦。」
南澤點點頭,「我知道。」剛剛在醫生的辦公室里,醫生已經說了。
南惜從懷上這個孩子不久胎就不穩,一直有要流產的跡象,是南惜不顧身體的痛苦一直在保胎,才讓孩子長到這個月份。
林若詩一看南澤這樣的態度,立即朝病床前走了過去。
南建豐擔心起什麼衝突,也趕緊跟了過去。
「姐,南惜的確一直在保胎,她在治療眼睛和摘腎的時候使用了大量的藥物,這一胎根本就不能保留下來,她卻堅持要留下這個孩子,好像絲毫不管這個孩子是否健康。」小安在南梔的身邊輕聲說道。
「我知道她心裡在打什麼主意,李嫚被抓,她沒有了依靠,霍家也沒有她的立足之地,她還想回南家,肚子裡的孩子就是回南家的希望,你看,南澤這不是已經鬆動了嗎?」
「南家那麼疼愛她,就應該接回去算了!」
「那是他們的事情和我沒有關係,我們回病房吧。」南梔連看戲的心情都沒有,只想離這些人遠遠的。
「好,別讓這些人這些事兒影響了你的心情。」小安推著南梔離開。
顧寒城站在遠處,看著南梔離去的身影。
直到南梔的身影消失在他的視線,他才轉過身看著南家人的方向。
「南澤,你清醒一點!你不要再被南惜迷惑了!」林若詩拉著兒子的手,怒聲呵斥。
「媽,對不起,我知道,你永遠也不會原諒南惜,但是,南惜肚子裡的孩子是我犯的錯,這個責任應該由我來承擔,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好,請你相信我好不好?」
林若詩朝南澤揮了一巴掌。
「媽媽,你不要打哥哥,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,你打我吧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