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跺跺腳都會掉鑽的男人,走到哪裡,都是那麼的光彩奪目。
「顧總,那麼久不見,想不想我?」靳嶼川把花遞到顧寒城面前,「怎麼樣?閃不閃亮?這上面都是金紙剪出來的碎片,你看到這些碎片有什麼不同了嗎?」
顧寒城面無表情,「沒有。」
「你看,全部都是小星星的形狀誒,一閃一閃亮晶晶~~」
顧寒城接過靳嶼川懷裡的花扔到了垃圾桶里,轉身朝崔陽吩咐道,「把垃圾給我拿出去倒了。」
「顧寒城,你竟然敢這麼糟蹋我的心血!這些藍色妖姬可是我自己養的!」
顧寒城不喜歡玫瑰,更不喜歡聽到星星兩個字!
「你看,這花上面撒的小星星多應景啊,你有沒有看到今天晚上的流星?」
要是靳嶼川早來那麼一分鐘,都不會問出這麼戳肺管子的話。
「你一天恨不得死在漢宮,怎麼捨得出來了?」顧寒城反問道。
「漢宮停業整頓了,你說我做的都是正經生意,幹嘛要停業整頓?顧寒城,你說這股風什麼時候刮過去?我手底下可是養著那麼多人呢!」
「既然你都說了你的是正經生意,只要查一下沒有什麼事情,你只管正常營業。」
「哦,也是!那這兩天我就當放假了。你說你好好的一個人,為什麼老是住在醫院裡呀?我知道了,你是不是在躲顧夫人?」
「你不是南梔結婚領證了嗎?已經是有婦之夫了,怎麼顧夫人到處散播消息說要給你相親?你知道這個消息一傳出去,造成了多大的轟動嗎?整個帝都的名媛圈都沸騰了,個個都躍躍欲試,想要摘下你這朵高嶺之花!」
「相親?」顧寒城的臉色更加難看了。
「我也是聽我媽說的,我媽還讓我問一下你,喜歡什麼樣的女孩子,我們靳家雖然沒有女孩兒,我可是有幾個表妹的。」
靳嶼川帶來的這個消息,就像一塊石頭丟進了平靜的湖水之中。
顧寒城一言不發,大步離去。
「裴允,寒城他怎麼走了?他這是要去哪兒?」
「不知道。」裴允搖搖頭。
「我剛剛是不是說錯什麼話了?」
「你什麼話都沒有說錯。」
「我聽說南梔也在這家醫院裡是嗎?今天既然來了,我也去看一下她吧。」
「先讓崔陽去問一下,南梔方不方便見我們吧,如果她方便的話,我們再過去。」
「好。」靳嶼川點點頭。
崔陽正準備去把花扔了,又被叫去找南梔了。
過了一會,他回到病房。
「南梔小姐說方便。」說完,又走向垃圾桶,準備把這束花扔掉。
「等等!」靳嶼川把花抱了出來,「咱們也總不能空著手去吧,這花這麼漂亮,扔了多可惜。」
「靳少,你不會是想把這束花送給南梔小姐吧?」崔陽一臉驚訝的詢問。
「反正他們是兩口子,總要有一個人收下吧。」
「南梔和寒城離婚了。」裴允插了一句。
「啊……這……」靳嶼川立即把花放到垃圾桶里。
「你想過去打個招呼就去,不用特意帶什麼禮物,我陪你過去。」裴允說完,走在前面。
靳嶼川立即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