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時候不得不承認,錢真的是個好東西。
顧寒城把南梔直接推到了浴室,這一間浴室都和南梔的病房差不多大了。
靠著牆壁的一側,擺著一張陶瓷洗浴床。
淺淺的床身剛好沒過身子,就算是癱瘓在床的人,也可以在這張床上洗一個舒舒服服的熱水澡。
「不光是洗頭,想洗澡也是可以的。」顧寒城說。
「不洗澡,洗個頭就可以了。」南梔立即拒絕。
「好,都聽你的。」
「你幫我拿一條浴巾,我自己洗就可以了。」
「還是我來吧,你自己洗不方便。」
顧寒城把南梔抱上床,讓她躺好。
自己則走到前面,坐在凳子上。
不等南梔開口,顧寒城就拿起梳子,給她梳理著頭髮。
「我頭髮很髒。」南梔尷尬的說道。
「等會兒洗乾淨就不髒了。」顧寒城緩緩開口,「南梔,你要不要考慮一下把眼睛閉上?」
這一句話讓南梔想到她之前刷到的一個短視頻。
那些看似正常,卻像有什麼大病的事情。
去理髮店洗頭不閉眼,而是看著給自己洗頭的那個人,她現在這個狀態就和那個視頻里演繹的差不多。
把眼睛閉上之後,她下意識地握緊了雙手。
她還是有些緊張,也沒有想過,讓顧寒城幫她洗頭。
「顧先生,不用梳了,隨便洗一下就可以。」
「你躺著別動,什麼都不要想。」顧寒城繼續給她梳理著頭髮。
這個梳子是他讓徐立去買的,帶有按摩的功能,可以放鬆頭部的神經。
還有怎麼洗頭也是他看著視頻現學的。
他知道,不超過三天,南梔一定會洗頭,提早就做了準備。
突然,南梔的手被握住。
她立即睜開雙眼,只見顧寒城握著她的手指給她放鬆。
這一套下來真的很托尼。
「顧先生……」
「別說話,好好放鬆一下,躺在床上的滋味不好受。」顧寒城打斷了南梔的話。
看著他認真給她放鬆的樣子,南梔都不知道要說什麼了。
揉完了兩隻手,顧寒城又開始給南梔揉肩膀。
手法的嫻熟度像是從業了好久一樣,南梔沒有在他的任何動作中,感覺到他有別的意思。
「你怎麼還會這些?」南梔忍不住詢問。
「很難嗎?」
「不是很難,就是做得這麼專業,有些奇怪。」
「你說專業,看來對我的服務很滿意。」
南梔:……
「要不要再幫你按一下別的地方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