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,面前這小孩子是顧家的小少爺,顧寒城的兒子,那麼他身後的人自然就是顧太太了。
霍惜竟然作死的,整成顧太太的模樣,在這個正主面前,真是東施效顰!
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賤的人!
再看靳嶼川,孫海輝感覺這人的身份也不簡單。
他認識顧寒城,不認識靳嶼川。
「顧太太,真是抱歉,我真的是瞎了眼被這個女人迷惑了!沒想到她竟然是這種人。」孫海輝立即向南梔道歉。
南梔不想在外面頂著顧太太的身份,何況她已經和顧寒城離婚了。
可是這種場合下又不好單獨澄清這件事情。
一時之間,都不知道怎麼回應。
「孫總,我們也知道這是個誤會,只是提醒你,以後一定要擦亮眼睛。」靳嶼川接下話。
「請問你是……」
「靳嶼川。」靳嶼川自報家門。
靳這個姓就足以證明他的身份了。
「原來是靳公子啊。」孫海輝又暗暗把霍惜和霍家罵了一遍,「今天的事情真的是太抱歉了,還請大家給我一個機會,今天就由我做東請大家吃個飯。」
「道歉和吃飯都不用了,你們兩個立即滾出時代商匯!盧經理,你記一下,以後時代商匯不接待這兩個人!」
「言小少爺,孫總應該還是咱們這的商務會員。」盧經理小聲提醒。
「取消他的會員資格。」顧慕言的口氣不容置疑。
「言小少爺,這可使不得呀!你還小,不懂大人的世界,商務會員是很重要的。」孫海輝急了。
顧慕言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絲輕笑,「孫總,準確的說,這個商務會員對你很重要。」
孫海輝一臉尷尬。
時代商匯有一個大型的商務接待中心。
已經連續六年舉辦過帝都名流舉辦的商務活動了,而且是會員制,只有會員才可以參加,也算是上流社會的一張名片。
雖然說,孫海輝來參加這個商務活動,也不是來巴結別人的。甚至還有可能會被別人巴結,他也要保持這個商務會員的身份。
要是他連會員資格都被取消了,傳出去就是整個帝都的笑話,他可丟不起這個人!
「顧太太……我與顧總多少也有一些交情,您可不能由著孩子胡來啊,再說了,小孩子說的話也不作數。」
「我現在是時代商匯的老闆,我說的話要是不作數,那誰說的話作數?」顧慕言反問。
「當然是你爸。」
「你信不信,要是我爸在這裡的話,就不只是取消你的一個會員身份。」
「誰說的,顧總絕對不會這麼做。」孫海輝現在是打腫臉充胖子。
「誰說我不會這麼做?」一道清冷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。
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朝那個方向望去。
顧寒城筆挺地站在那裡,頭頂上有一束冷白的燈光,整個人的氣質都冷冰冰的,看得人心中寒意森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