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梔深吸了一口氣,撥通了顧寒城的電話。
顧寒城正在裴允那裡,接受了三次電擊之後,整個人都有些恍惚,一聽到南梔專屬的鈴聲,他立即撐著身子坐了起來。
裴允把手機遞到他的手中。
電話接通了,南梔感覺到他那邊一片寂靜。
「南梔,你打電話給我有什麼事兒嗎?」顧寒城刻意壓低了聲音詢問的。
「顧先生,我想和你聊聊周末帶言言去遊樂園的事情。」
「南梔,剛好,我也不想和你說這件事兒,我周末突然有點兒事情走不開,只能你帶言言去遊樂園了。」
南梔怔了一下。
她打這個電話的目的就是不想和顧寒城一起去,他突然說沒空去了,讓她一時半會反應不過來。
「我讓崔陽陪你們一起去,也好幫你照看一下言言。」顧寒城再次開口。
「好的。」南梔輕聲回應。
顧寒城心裡一酸。
她打電話來,果然是想說這件事。
她連見都不想見他了。
「還有別的事嗎?」顧寒城又問。
「沒了,我先掛了。」南梔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顧寒城的手無力的垂落下來,手機都握不住,掉在了地上。
裴允彎下腰把手機撿了起來,「寒城,有的時候我真的有點看不懂你。」
顧寒城沒有接話。
裴允又忍不住說道,「以前,你對南惜有區別,是念及她曾經為你輸過血,而且你自己都對南梔的感情又不是很明確,那現在呢?」
高爾夫會所的酒會上發生的事情裴允聽靳嶼川說了。
靳嶼川幾乎是罵罵咧咧說完的,等裴允聽完,也覺得這件事情不符合邏輯。
寒城不可能還對南惜有任何感情,就連輸血的情誼都已經被南惜揮霍殆盡了。
可是,寒城又真的救了南惜,而且還是當著南梔的面!
「寒城,你真的對南惜還有一些不舍嗎?」
「沒有。」顧寒城釘截鐵的回應的。
「那你為什麼要救她,你的行為就算是我,都會誤會,更別提是南梔了。你和南梔的關係維持的小心翼翼,好不容易破冰,有好轉的跡象,現在又變成了這個樣子。」
「南惜摔下去,一定會毀了她那張臉,而她的那張臉,我留著有用。」
「她故意整成南梔的樣子,真是太噁心人了,我一個外人都恨不得她那張臉毀了才好!你想想南梔是什麼樣的心情?」
「我知道!」顧寒城沉聲回應。
「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為什麼要這麼做?」
「不能!以後你也不要再問了。」顧寒城回答得十分冷漠,對著外面喚了一聲:「蘇成林。」
「顧先生。」蘇成林立即走了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