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南梔。」
南梔聽到他的聲音,肩膀一顫,緩緩轉過身,舉起手中的煙花,問道:「顧先生,你是怎麼知道,我有放煙花的習慣的?」
「你的日記,我不是故意看的,是那本日記剛好掉在地上,我拿起來的時候,看到這一頁。」
南梔想起來了。
當初,回南家的時候,收拾東西都是匆匆忙忙的,她整理自己的東西的時候,沒有發現那本日記。
她還以為,是自己不小心弄丟了,也就沒有多想。
沒想到幾天後,那本日記被南澤拿了回來。
她問南澤是在哪拿到的。
南澤很不耐煩地告訴她,她的破本子掉在了顧寒城的車子上,是顧寒城讓他還回來的。
得到答案了,南梔沒再說什麼,轉身離開。
「南梔。」顧寒城追上南梔的腳步,握著她的手腕,「南梔,我們能不能談一談?」
「談什麼?」南梔輕聲問。
顧寒城一陣語塞。
是啊,談什麼?
「對了,我要向顧先生說一聲謝謝,謝謝你安排的這麼盛大的場面,我今天玩得很開心。但是,也僅此而已。」
「南梔,你不要誤會,我沒有別的想法,我也是希望你開心。」
南梔本來不想再說什麼了。
可是,一想到顧寒城那天就像條件反射一樣,扶起南惜的畫面,她的情緒就有些失控。
「顧先生願意花費心思的時候,真的很捨得下本錢去討人歡心。」南梔突然開口。
顧寒城感覺到南梔語氣的變化,一時還沒反應過來。
「當初,南惜昏迷不醒,你都能打造一個城堡把她裝起來當睡美人!還每天運送南惜喜歡的鮮花放到她的臥室,三年來,一天都不間斷!」
顧寒城沒有辦法反駁。
南梔說的是事實。
「南梔,這兩件事情的性質是不一樣的!」顧寒城不希望南梔這麼去對比。
因為南惜不配!
她真的沒有發現,性質有什麼不一樣。
但是,她沒有再反駁,深吸了一口氣,把自己情緒控制住。
她不會再讓顧寒城的行為,對她產生任何影響!
她管不了他的,但是,她可以管住自己的心。
「其實,我想說的是,顧先生以後都沒有必要再為我浪費什麼心思。」南梔又恢復了那種平靜的模樣。
這種平靜,是顧寒城最不願意看到的。
南梔回到言言身旁。
言言這邊的煙花也差不多放完了。
「媽媽,你剛剛去哪裡了?」
「我去了一趟洗手間。馬上就要閉館了,我們也要回去了。」
「好!」言言乖巧地點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