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過來坐下,我慢慢說給你聽。」
南梔轉身回到餐桌前。
「南澤去Y國進一批料子,一到那邊就失去了聯繫,他帶去的人怎麼都找不到他,南伯父得到消息,立即聯繫了我,我才查到,南澤是被人綁架了。」
「綁架?是衝著贖金來的嗎?」
「像是衝著南澤的命去的。」顧寒城沒有隱瞞南梔,把實情告訴了她。
「是誰要置他於死地?生意場上的人嗎?」
「南梔,我懷疑這件事和小安有關。」
「小安?這件事情怎麼會扯上小安呢?」南梔的聲音不由自主的提高了不少,下一秒,她就發現自己情緒有些失控了,馬上平復了一下心情。
「顧先生,說出的話是要負責的!」
「我們都知道,小安不是李嫚賣拐賣的,他是被選中去送貨,南梔,你應該知道那種環境下,生存下來有多難,小安能活下來了,你覺得,他就是在你面前表現出樣子嗎?」
顧寒城的這一句話,就像打開了一直沉封的箱子,裝在這個箱子裡的東西,呼之欲出。
小安說,他被一個商人救了,然後,就跟著那個商人,終於等到回國的機會。
可是,小安對沈胤和顧寒城的態度,以及動手的時候,南梔還是看出一些端倪。
也許,小安並不像他在她面前表現出的那麼單純。
顧寒城今天和南梔挑明談起小安,也不是一時興起。
他不能告訴南梔小安的真實身份,卻要讓南梔知道,並且承認,小安不單純,甚至要讓她感覺到一些小安的危險。
「我當然不會無緣無故的說這些,小安對我,對沈胤,對南家,對我們這些傷害過你的人,都有一股很強的敵意,南惜懷孕,藏在霍家的時候,小安也有保過南惜,南惜懷孕的事情也是他透露給南家的人知道,這件事,你是知道的。」
南梔沒法反駁顧寒城的話。
「我已經和小安好好的溝通過了,他不會動南澤。小安和南家無冤無仇,一切都是為了我,如果,按照你所說的邏輯,我覺得他最想弄死的人應該是你才對。」
顧寒城噎了一下。
他覺得南梔的話有一些道理。
不過,並沒有洗清他對小安的懷疑。
他見到的小安與南梔見到的小安,叛若兩人,南梔相信小安,也在正常的情理之中。
「我會查清楚這件事情的真相。」
「好,我等著顧先生,把證據放在我面前。」南梔說完,起身離開。
顧寒城吃完面,回到二樓。
推了一下南梔和顧慕言的房門,發現門竟然被反鎖了。
這是在防備他啊。
第二天早上,南梔被鬧鐘叫醒。
顧慕言也跟著醒了,一翻身看到媽媽額頭了一片淤青,頓時緊張起來。
「媽媽,你的頭怎麼受傷了?」
「昨天晚上起床喝水,不小心撞到了。」
「媽媽,疼不疼?言言給媽媽吹一吹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