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周五,她接上言言和沈胤還有陸艾琪一起吃飯。
陸艾琪肉眼可見的瘦了一圈,因為失去唯一的親人,一點新婚的喜悅感都沒有。
看到南梔和言言的時候,才扯出一抹笑容。
「南梔,爸的葬禮多虧你了,要不然,我怕我都撐不過去。」陸艾琪握住南梔的手,一開口,眼中又有了淚花。
「你現在要做的,就是養好身體,不要過度悲傷,要不然,會影響到寶寶,寶寶是能感覺到媽媽的情緒的。」
「我知道了。」陸艾琪乖巧的點了點頭。
「醫院的孕期小課堂,你們要一起去上課,不能偷懶。」南梔真像一個大姐姐一樣,教育著陸艾琪這個妹妹。
「好的,醫院已經發了消息給我們了。」陸艾琪笑著點點頭。
吃完飯,南梔和言言開著車行駛在回家的路上。
「媽媽,你當初懷著我的時候也吐得吃不下飯嗎?」
「媽媽沒有姨姨那麼辛苦,沒有怎麼吐過,就算偶爾有些噁心,吃一點點酸酸的就緩過來了。」
南梔說到這個,腦海里突然閃過一個畫面。
她其實,也不是吃所有的酸東西能緩解。
她是吃一種特別醃製的梅子才緩解的,那梅子是哪來的?她好像,從來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。
總之,市面上買不到,她網上搜都搜不到。
不僅在顧家老宅能經常吃到,好像,回到顧寒城和她的住處後,她難受的時候,也經常能吃到。
「媽媽,你懷著我的時候,也去醫院上過課嗎?都是學什麼啊?」
「學一些生寶寶,照顧寶寶的內容。」
「那爸爸有和你一起去嗎?」顧慕言又問。
「他……和媽媽一起去了。」南梔回答完這個問題,心裡一顫。
究竟,顧寒城那個時候陪她一起去,是被老爺子逼的,還是他自願的?
接著,又一個畫面浮現在南梔的腦海。
那是她快要生的時候,身子逐漸笨重,顧寒城按照醫院教的手法給她按摩放鬆。
他參與了她整個孕期的過程,甚至,一次醫院的課程都沒有缺席。
南梔一直以為,他是被逼的。
那段時間,南惜剛好在顧氏集團實習,她以為顧寒城和南惜已經出軌……
「媽媽,你怎麼了?」顧慕言感覺到媽媽的情緒有些不對勁,連忙關心地詢問。
「沒事,媽媽只是想到一些以前的事情。」
「是不開心的事嗎?」
「不是,是懷著你的時候,那種沒有辦法形容的感覺,就像上天賜給媽媽一個最美好最美好的禮物!」
顧慕言聽到媽媽這麼說,也展開了笑顏。
南梔剛來到顧家老宅,停好車子,就看到徐立也開著車子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