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一棟雙子建築,一模一樣的兩棟樓,中間只間隔了十米的距離,不過另外一棟建得更快一點,已經開始粉飾外立面了,窗戶也都裝好了。
南梔並不能看清楚那裡的人究竟是誰。
直到,那些人來到對面的頂樓,她才看清。
顧寒城!
竟然是顧寒城!
顧寒城朝南梔比了一個手勢,讓她安心。
剛剛一動不動的塔吊突然開始緩緩移動,這樣的動靜吸引了這個男人,他正準備往後看去。
南梔突然發出一陣含糊不清的驚呼:「啊!風太大了!」
她裝著害怕的樣子,趴了下去,甚至準備從上面下來。
「你要是敢下來的話,我就一腳把你踹下去!給我站好!」男人指著南梔惡狠狠地說道!
一邊說,一邊往南梔的方向走了過來!
「我不行了!我實在是站不住了,你能讓我下來兩分鐘?」南梔繼續和他糾纏著,她的話也說得更加不清楚。
不等男人有所反應,乾脆直接跳了下來。
「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!」男人上前來,一把扯住南梔的衣領,把她的半個身子都按了出去。
「看來,你更喜歡被吊在這裡!」
南梔的身子,一點點地往外滑去!
顧寒城沿著塔吊,一路朝這邊跑了過來!
他的腿上還有傷,此時仿佛感覺不到痛了一樣!
突然,男人手中的對講機響了起來,「老六!有人衝上樓頂了!」
老六一回頭,顧寒城剛好跳到他這邊的天台上。
老六頓時扔下對講機,抽出一把匕首,抵住南梔的下巴。
他有些慌了,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一些,南梔原本就大半個身子懸空在外面了,突然整個人跌了下去!
「南梔!」顧寒城喊得撕心裂肺!
南梔的身子掛在半空中,手腕傳來一陣無法形容的劇痛,她抬起頭往上看了一眼,手腕上的皮膚已經是一片血肉模糊。
血都滴到了她的額頭上,不知道她的骨頭斷了沒有。
繩子的另一端綁在鋼筋上,還算堅固,她的重量不足以扯斷繩子,她強忍著疼痛等待顧寒城救她。
跌下去的時候,她看到顧寒城已經跳過來了!
此時,被叫作老六的人拿著匕首對著那根繃得緊緊的繩子,只要他輕輕一挑,鋒利的刀刃就會割斷這條繩子!
顧寒城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兒,「我是顧寒城,只要你放了她,你可以對我提出任何要求,我都會答應你!」
「你別過來!我要你從哪來的,回哪去!」老六是真的害怕了。
他認識顧寒城,知道顧寒城這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