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每一次和媽媽一起睡,第二天醒來,都要在媽媽的懷裡膩一會才會起床的。
他還想在媽媽懷裡再賴一會床呢!
看著媽媽睡得那麼香,顧慕言也不捨得吵醒媽媽,自己乖乖地下了床。
廚房裡,顧寒城安排過來做飯的保姆在忙碌著。
顧慕言見過一次,不算陌生。
「言小少爺,早上好,我已經在準備早餐了,你看看還想吃什麼嗎?我來準備。」保姆殷勤地詢問道。
顧慕言一看準備的早餐種類,已經夠豐盛的了,搖了搖頭,「不用再另外準備了,這些就可以了。」
「好的,言小少爺。」保姆回應了一句,轉身回到廚房繼續忙碌。
顧慕言拿起小水壺去接了一點水,把他和媽媽養的花全部都澆了一下,然後就安安靜靜地坐在陽台上看書。
南梔的生物鐘非常準時。
顧慕言起床十分鐘後,她就醒了過來。
「怎麼這麼早就醒了?時間還早,再多睡一會兒吧。」顧寒城慵懶的聲音在她的頭頂響了起來,從他的聲音就能聽出來他昨天晚上睡得很不好。
不知道是不是顧寒城身上的溫度實在是太高了,南梔的身上竟然出了一層薄薄的細汗,睡衣的領子都被打濕了,身上也不是很舒服。
「你要是沒睡好的話就再睡一會兒,我想起床洗個澡。」
顧寒城一聽她要洗澡,立即坐了起來,「你的手腕還不能沾水。」
「我可以用保鮮膜包一下,護士出院的時候,也是這麼說的。」
「你去拿保鮮膜,我來幫你纏。」
「好。」南梔起身去取了一卷保鮮膜回到房間。
顧寒城輕輕地給她纏繞了幾圈,「還要洗頭嗎?」
「想一起洗一下。」
「要不要我幫忙?」顧寒城又問。
「不用。」南梔的臉上飛速地閃過一絲窘迫,這些事情,總還是不能坦然的面對。
就像上一次,顧寒城幫她的時候,發生的那些事。
「好,如果你需要的話隨時叫我。」
顧寒城坐在輪椅上,守在房間裡,沒有出去。
浴室里,傳來一陣嘩啦啦的水流聲,顧寒城卻感覺,心裡就像一片乾涸的大地,急切地需要一場甘霖的滋潤!
原來,早上起來,比晚上還要難受。
他恨不得,一桶冰水從頭上直接澆灌下來,讓他能夠舒服一些。
半個小時後,南梔從浴室走出來,身上只披著一件浴袍,頭髮濕噠噠地滴著水,她的手裡,拿著一條毛巾,但是,因為動動不太方便,沒辦法像以前一樣把頭髮擦乾。
「你坐在床邊,我幫你擦一下頭髮。」顧寒城主動說道。
「嗯。」南梔點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