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顧寒城!」她忍不住怒吼一聲。
顧寒城拄著拐走了進來,看起來神清氣爽。
南梔嫌棄地看著自己的手,又瞪了顧寒城一眼。
「你……」她氣得說不出話來。
「昨天晚上夢到你了。」顧寒城輕聲解釋。
「下流!」南梔怒罵道,起身下床。
顧寒城突然擋住她的去路,「是想先洗個澡,還是先吃早餐?」
「我要洗澡!」
「好,洗澡水我已經放好了,你可以泡一會。」顧寒城打開了浴室的門。
南梔立即走了進去,把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。
突然,門開了。
「啊!」南梔驚恐地看著顧寒城,連忙護著自己。
「浴袍和干發帽。」顧寒城淡定的走進來,把東西掛在架子上,然後退了出去。
南梔深吸了幾口氣,才平復下凌亂的心情。
先拿水龍頭沖了一下身上,然後走進放滿水的浴缸里。
突然把自己滑進水裡,像是在逃避什麼一樣,直到快要窒息了,才從水裡鑽出來。
怎麼會發展成這樣了。這不是她想要的結果!
南梔抹了抹臉上的水,嘆了一口氣,氣憤地拍打著水面發泄著自己的情緒。
半個小時後,南梔穿著浴袍走了出來。
泡過澡後,身子有些虛軟,也更餓了,她隱約聞到食物的香味了。
突然,一道聲音響了起來。
「你急匆匆地從醫院離開,我以為你又要整什麼么蛾子,沒想到你心情這麼好,還親自下廚煮這麼豐盛的早餐。」裴允想要捏一片鵝肝嘗一嘗。
「別動!」顧寒城立即阻止道。
裴允收回手,雙手抱在胸前,饒有興致地看著顧寒城。
「看你春風滿面的樣子,不會是南梔在這裡吧?」裴允又問了一句。
「麻煩你小點聲。」顧寒城不悅地提醒,「東西都送過來了,你怎麼還不走?」
「我一大早大老遠地跑過來,難道你就不能請我吃頓早飯?」
顧寒城端起一個玻璃碗,裡面裝的是一份邊角料,他擠了一點沙拉醬把蓋子蓋好。
「這個給你帶著,路上吃。」
「顧寒城,你人還怪好的,還給我擠點沙拉醬!」裴允一副陰陽怪氣的模樣。
「不要拉倒!」顧寒城準備收回去。
裴允一把接過,「怎麼不要?即使是邊角料,也是你親手做的,而且用料這金貴非尋常之物。」
「別廢話了,走吧。」顧寒城直接趕人。
裴允一轉身,就看到站在房間和客廳拐角處的南梔。
南梔被發現了,心裡一慌,尷尬地朝裴允揮了一下手。
「裴醫生,早上好。」
「南梔,早上好!我還有事,先走了,不打擾你們了。」裴允笑著回應。
不過他還是忍不住回頭調侃了一聲:「看你這樣我就放心了,這可比什麼醫生藥物強多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