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就是,誰知道老爺子是不是被人迷惑了,不清不楚地就把遺囑立了!」
周萍插了一句,意有所指。
「二夫人,遺囑完全合法,而且是老爺子意識完全清楚的情況下立的,並且全程有視頻為證。」律師又補充了一句。
「大哥,這個結果我不能接受!你現在是這個家裡最年長的,你必須要給我一個說法。顧氏集團沒有我們的份也就算了,遺產應該三家人來分吧!」周萍就像個瘋子一樣。
「反正這個結果,我也不能接受。」蘇穎也看向顧臨淮。
顧臨淮看向顧寒城,正準備開口,顧寒城的聲音就響了起來。
「這是爺爺的遺囑,任何人沒有資格質疑!」他的語氣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。
蘇穎突然走上前,抬起拳頭對著顧寒城就是一陣猛捶。
「我當初生你的時候吃了那麼多苦,我圖什麼我,你就是這麼對你父母的嗎?」
「爺爺立的遺囑,和我們母子之間的感情沒有一點關係。爺爺已經留了遺產給你們,每個人都有份,你們有意見,就是想要更多。」
「南梔她憑什麼?」周萍大聲質問!
「在爺爺的心裡,她什麼都值!」顧寒城也冷聲回應。
「大嫂,二嫂,對於老爺子的遺囑安排,我沒有任何意見。」顧臨淵直接表明態度。
這個節骨眼上,他的態度,也說明了,他對南梔繼承遺產的認可。
「你能有什麼意見,你財力雄厚,差這點錢嗎?」周萍大聲反駁。
顧臨淵和顧寒城雖然是叔侄,兩個人的關係比親父子還親!
「南梔,你拿著這麼龐大的遺產,你心安理得嗎?這些本來就不是你的,你敢簽字嗎?」周萍繼續發瘋,把矛頭指向了南梔。
南梔深吸了一口氣,抬起頭直視著周萍的目光。
「你都和顧寒城離婚了,已經不是顧家的人了,你還賴在顧家不走,整天在老爺子的身邊轉,就是圖謀不軌!被顧寒城折磨成這個樣子還捨不得離開顧家,就是想等著繼承老爺子的遺產吧!」
「二嬸,請你注意言辭!」顧寒城把南梔護在身後,冷聲回應。
「我說錯了嗎?她的心裡是怎麼想的她自己清楚!現在指不定在心裡偷著樂呢!又想當婊子,又想立貞潔牌坊!」
「周萍,你說錯了,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立貞潔牌坊,對於爺爺給我的遺產,我會欣然收下,不會辜負了他這一份心意。」南梔一字一句地回應道。
顧寒城立即給了律師一個眼神,律師拿著文件夾走到南梔面前。
「南梔小姐,請你在這裡簽個字。」
南梔接過筆,在簽名處簽上自己的名字。
這一幕看得周萍咬牙切齒,蘇穎的心裡也很不是滋味。
畢竟,南梔現在有顧家最有分量的兩個人給她撐腰。完全可以不把周萍和蘇穎放在眼裡。
「我想親自操持爺爺的葬禮。」南梔看著顧寒城說道。
「我們一起。」顧寒城輕聲回應。
老爺子生前就說過,他的葬禮一切從簡,南梔和顧寒城也準備遵守他的遺願。
在顧家老宅舉辦了一個小型的追悼會,就將老爺子送去火化。出殯這天,也沒有安排太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