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裡的溫度不高,南梔雖然在發燒,但是卻感覺骨頭縫裡都是刺骨的寒意,她有一些貪戀顧寒城傳來的溫暖。
「顧寒城,你知道小安的真實身份對嗎?」南梔突然開口詢問。
顧寒城臉色一沉,「你現在都病這個樣子了,好好的休息一下,別的事情暫時不要想。」
「你是想讓我休息,還是想隱瞞我?」南梔又問了一句。
「南梔,如果我不告訴你,你肯定一直會想著這件事情,他應該不止一層身份,Y國的情況你也是知道的,他在Y國的勢力可以達到隻手遮天,呼風喚雨的程度。」顧寒城說了一半,隱瞞了一半。
這樣既沒有欺騙南梔,也隱瞞了霍承最終的身份。
「其實我有想過他還有另一層身份,可是我沒有想到竟然是這樣的。他說,他這一次是為了我回來的,你的那場車禍,還在顧氏年會事,他也都是因為我,才這麼做的。」
「南梔,你不要胡思亂想,更不要把責任往自己的身上攬。霍承並非善類,而且冷血又偏執,他想做什麼事情根本就不需要理由。」
「顧寒城,我今天已經和他說得很清楚了,他應該不會再為了我做出什麼瘋狂的事情。」
「南梔,我也不想和他走到你死我活的地步,我知道他在你心裡占據著很重要的地位,可是,這件事情,不是我說了算。」
「你的意思是,他還會繼續針對你?」
「一定會。」顧寒城篤定的說道。
南梔搖了搖頭,不知道是不相信他的話,還是不願意看到這樣的結果。
車內一陣沉默,車窗外的雪已經漸漸停了。
不過,積雪已經沒過半個車輪。
車流還是一動不動。
「南梔,再喝點水,你這會的體溫好像下降一些了。」顧寒城把暖熱的水拿了出來。
南梔喝了幾口,潤了潤嗓子。
「你當初為什麼非得逼著我承認是我策劃了南惜的車禍?」南梔突然問道。
「因為,我懷疑你了,不信任你。因為南惜的車禍太嚴重,我親眼看到她車禍的畫面。」顧寒城如實回應。
「是啊,誰會想到,南惜自導自演的車禍會陰差陽錯地成了真正的車禍,她也是因為命大才撿回來一條命。」
「南梔,對不起。」
「顧寒城,你知道我為什麼那麼愛錢嗎?」南梔突然轉移了話題。
顧寒城的心一陣刺痛。
「從我記事起,我就是沒有身份的黑戶,就連被義務教育的資格都沒有,婆婆去世之後,李嫚把我接走,更讓我明白了金錢的重要性。」南梔像是喃喃自語一樣說著。
「活在這個世界上,無處不需要金錢來支撐,如果,我只是求個溫飽,那麼我不需要太多的錢,我去撿廢品都足以養活我,可是,我想讀書,我瘋狂地想獲取更多的知識,我想改變我的命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