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害怕南梔是等著他和他說,她要出國的消息,所以,連信息都沒敢回復。
今天他留平叔一家人再多玩幾天,也是在變相地挽留南梔。
南梔要招待平叔他們一家,就會耽誤時間。
他也不知道,自己這究竟是什麼樣的心理,明明都已經決定要放她自由,一想到她馬上就要離開,就控制不住自己想盡一切辦法留下她。
「顧寒城,做個人吧。」他自言自語地說道。
霍承公布的那些視頻,對他來說衝擊也很大,這幾天他一直在回想著他對南梔做過的一切,每一樣,都無法原諒。
顧寒城無力的倒在床上,在枕頭上嗅到了一絲熟悉的味道。
唇角不由自主的勾了起來,的確是南梔的味道,他忍不住翻了個身,將臉埋在枕頭上,這一絲淡淡的味道,就像把南梔抱在了懷裡。
顧慕言來到爸爸的房間,就看到爸爸抱著個枕頭露出難以形容的表情,看起來讓人起雞皮疙瘩,有些不正常的樣子。
他抬起小手敲了敲門。
顧寒城立即鬆開枕頭坐了起來,「言言,你怎麼還沒睡覺?」
「你昨天晚上去了哪裡?我給你發信息你沒看到嗎?」顧慕言生氣的質問道。
「昨天晚上住在我那兒了。」
「你是不是出去喝酒了?你的身上到現在都還有酒味呢!你是不是不想要媽媽了?媽媽生著病,你都不留下來好好的照顧著她!」顧慕言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。
顧寒城啞然失笑,起身來到顧慕言面前,蹲下來扶著他的肩膀,「言言,爸爸是不是讓你很失望?」
「在所有有關於媽媽的這件事情上,你沒有做任何一件讓我感覺到有希望的事。你說著想挽回媽媽,可是卻沒有用心做挽回媽媽的事情,當初,南惜在醫院裝昏迷不醒的時候,你可不是這樣做的。」
面對兒子的指責,顧寒城苦澀一笑。
「你還每天給南惜空運鮮花,還經常過去陪她,甚至還會一周帶我去一次,你對媽媽都做了什麼?」
「言言,我已經不配再為你媽媽做什麼。」
顧慕言聽到這句話更加生氣了,「好!我懂了,你的確不配!媽媽有言言就好了,也不需要你。」
說完,言言氣呼呼地轉身離開。
顧寒城深吸了一口氣站起來,來到門口,控制不住自己的腳步來到南梔的房門口。
南梔昨天晚上就睡在他的床上,她是不是並沒有自己想像中的那麼排斥他?
他們之間是不是還有一些希望?
如果,他挽留她,她會留下來嗎?
顧寒城的手,按在了門把手上,正準備推門進去,樓下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「顧少!」崔陽急切地喚了一聲。
顧寒城轉身朝樓下走來,問道:「發生什麼事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