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允把顧寒城晾在客廳里,抱著絨絨親熱了好久,才把絨絨放下來。
絨絨懶洋洋的趴在沙發上,一雙清澈的鴛鴦眼看向顧寒城。
「喝水。」裴允端了一杯水,遞給顧寒城,自己也坐在子顧寒城對面的單人沙發上。
絨絨一看裴允坐下,立即從沙發上跳到裴允的懷裡,乖乖的挨著他。
「這隻貓好像沒了你不能活的樣子。」
「我也不知道,沒了她我的日子會是什麼樣子。」
「裴允,已經過去很多年了,我想她也不希望你一直這樣下去。」
「不說我的事情了,說說你吧,你胳膊上的傷是不是突然失去消息的那段時間新添的?」
「我的傷有什麼好聊的?」顧寒城準備糊弄過去。
「你是和南澤一起回來的,這就證明你肯定去了Y國,巧合的是霍承也是從Y國回來的。」
顧寒城眉頭一緊,「你去調查霍承了?」
「沒有特意去調查,不過,以霍承對你的敵意,我不得不懷疑你身上的傷和他有沒有關係。」裴允繼續猜測。
「我不知道你猜測到了多少,霍承的事情,你不要管。」
「霍承我可以不管,但是,你我也能不管嗎?」裴允反問道。
「我也不需要你管。」
裴允突然站起身,走到門口拉開門,「不需要我管是吧?那請你出去吧。」
顧寒城看了他一眼,直接往房間走去,「客房好像在這裡是吧?我太困了,我先睡了啊。」
裴允:……
*
一眨眼的時間,南梔和言言已經在這裡生活了半個月的時間了。
言言的語言精進了不少,完全可以和本地人無障礙交流了,南梔也學會了一些簡單的交流。
每天上午去上課,下午的時間都是自由安排的。
每天過得閒適而又充實。
傍晚的時候,南梔牽著顧慕言的手在沙灘上散步。
「言言,我們在這裡生活了這麼久了,你還適應嗎?」南梔輕聲詢問。
「媽媽,我覺得在這裡生活很開心,你呢?」
「媽媽也覺得很開心。」
「那就好,我們要一直這麼開心下去!」言言說完,看向遠方,「媽媽,你看,那裡有一隻小螃蟹鑽出來了。」
言言鬆開媽媽的手,就去追那個小螃蟹。
南梔看著言言歡快的身影,不知道言言有沒有想過爸爸。
今天校車把言言送回來的時候,南梔聽到一個小朋友問言言,言言的爸爸在哪?
初來這裡的時候她聽不懂這裡的語言,言言一定被人問過不少次這樣的問題。
現在她能聽懂一些簡單的了,也只是聽懂了這一句。
言言和那個小朋友又交流了幾句,她不知道兩個孩子說了些什麼。
最後兩個孩子擁抱了一下,才互相道別。
南梔看到這一幕的時候,心裡就閃過了一個念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