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梔回到屋裡,精神有一陣恍惚,好像看到言言的身子在屋裡跑來跑去,可是,這些都是她的幻覺。
顧寒城前些日子還憧憬著來陪南梔和言言的畫面,此時站在這裡,完全不是他所想像中的樣子。
「南梔小姐,你終於回來了。」保姆劉芷心疼地看著南梔。
誰曾想,去一趟超市能發生這樣的事情。
張益已經和她說了,言小少爺還沒有找回來。
「劉姐,我有點累,想先上樓去休息一下。」南梔回應了一聲,獨自往樓上走去。
她回的是言言的房間。
屋子裡還有言言沒有畫完的畫,還有言言的氣息。
南梔躺在言言的床上,聞著枕頭上熟悉的味道,淚水再次湧出了眼眶。
顧寒城推開門走了進來,看著南梔如此傷心的模樣,也不知道還能怎麼安慰。
「顧寒城,我想一個人靜一會兒。」南梔緩緩開口。
「好。」顧寒城退了出去,順便把門關上。
他一人在別墅里漫無目的走著,每走到一個地方,腦海里都能浮現出南梔和言言在一起的幸福畫面。
究竟是誰帶走了言言!
*
遠在大洋的南邊,有一群海島。
這些海島有的是荒島,有的有一些人居住,過著自給自足,與世無爭的生活。
其中一座島嶼與海群島相隔地有些遠,島上可以看到有人居住過的痕跡,有一個看似非常古老的石頭城堡。
城堡的外面,有人在四處走動,看樣子,是守衛。
城堡從外面看起來破敗不堪,裡面卻非常的舒適。
地面上鋪著名貴的地毯,屋頂掛著上百萬的水晶吊燈,窗下是真皮沙發,沙發的旁邊。是一個製作考究的壁爐。
這個城堡只有兩層,第三層無法住人,只是一人閣樓。
一樓的房間裡,突然走出來一個穿著白色長卦的男人,手裡還提著一個藥箱,一個穿著黑衣服的男人將他送了出去。
城堡的後面,是一座高聳的山峰,這一帶的海島上很少會有這麼然後的大山,而山的那邊,就是茫茫大海,這座山像是被斧頭直接劈開了一樣,只留下了這一半,另外一半卻不知道去了哪裡。
白色衣服的人跟著黑色衣服的人坐上了一輛越野車,駛進了山林中。
他們會去往山的那邊,那裡,不僅有私人碼頭,還有一個可以起停私人飛機的地方。
剛剛穿著白色衣服的人走出來的那個房間裡,窗前站著一個小男孩,他正透過窗戶看著那輛逐漸駛遠的車子。
因為這裡地勢相對較高,能看到很遠的地方。
「無聊。」小男孩說完,嘆息一聲。
他轉身朝床邊走去,床上躺著一個受了重傷的男人,臉上有一半都包著紗布,只看到如刀削一樣的下巴。
見小男孩兒走過來,男人抬起手撫摸著他的臉頰。
「這幾天是不是在屋裡憋瘋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