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裴醫生,顧少沒事吧?」
「體力耗盡了而已,不會有什麼大礙的。」
「那我們先把他送回去?」
「依我看,直接把他送回國吧。」
「送回國?要是顧少醒來,發現我們把他送回國了,會不會……」
「他這樣的狀態,在哪都一樣,但是,再給霍燁一段時間,顧氏集團我怕真的被他打壓得抬不起頭了。」
「好!」崔陽下定了決心,就算顧少醒來要打死他,他也認了。
「這裡留下張益就行了,他更熟悉這邊的情況,讓他繼續尋找南梔的下落,說不定顧寒成回國之後,南梔自己就回來了呢?」
崔陽贊同地點點頭。
顧寒城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。
夢裡,回到了和南梔最初相識的時候。
他沒有讓南梔回南家,而是把南梔接回了自己的住處。
他將所有的精力和時間都騰出來,陪在她的身邊。
看她從一個怯生生的小姑娘,變成自信從容的京大法學系新生。
他每天接送她去學校,當著學校老師和同學的面承認是她的未婚夫,著急地等待著她到領證的法定年齡。
年紀一到,他就為南梔準備了這麼大的婚禮。
他們步入了婚姻的殿堂。
然後像很多有愛的夫妻一樣,過著平凡而又幸福的生活。
他們生下了言言,一起照顧言言。
看著言言慢慢長大……
病房外,顧臨淵一臉擔憂地看著昏迷不醒的顧寒城。
「我早就猜測出那個霍承的身份不簡單,沒想到竟然是被多個國家聯合通緝的夜鷹,沒能幫上一點忙。」
「三爺,您別這麼說,顧少故意隱瞞這件事情,就是不想把太多的人卷進來。」崔陽安慰道。
「寒城什麼時候才能醒過來?」
裴允也沒有答案。
「言言到現在都還沒有任何消息,南梔又離開了,對寒城來說是致命的打擊,或許他自己也抗拒性過來面對這些吧?」
「醫學上也有這種說法,病人的潛意識抗拒清醒,所以就一直昏迷,這是非常危險的情況,很容易導致各種危險。」
「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夠干預一下讓他醒過來?」
「有。」裴允點點頭。
「那就不要再猶豫了,裴醫生,麻煩你了。」顧臨淵當下就做了決定。
一行人,把顧寒城送到裴允指定的地方。
顧臨淵看著面前的這台機器,目光微沉。
「這是……」
「三爺,那就是當初南梔被關在精神病院的時候,用於治療的那台儀器。」
「這台儀器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?」
「是寒城為了贖罪,把這台儀器搬到了這裡,自己一個人默默地承受著電擊。」
「果然像是他能做出來的事情!」顧臨淵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