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梔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沒有出來。
傍晚的時候,房間門被敲響。
「南梔小姐,是我,泰叔。」
南梔起身開門。
「南梔小姐,我想和聊一聊,不知道你方不方便?」
「方便。」南梔輕聲回應。
「那我們去外面走走吧。」
南梔默不作聲的跟在泰叔身後。
兩人在花園裡漫步。
路的兩旁全都是玫瑰花,開得非常的嬌艷。
這裡的氣候非常適合玫瑰花,花期特別長。
「南梔小姐,這些玫瑰花全都是霍承親手種下的,他曾經還不知道有沒有這一天的時候就買下了這裡,當時他的心裡肯定存在著一個美好的幻想,幻想著可以和你生活在這裡。」
南梔看著這一大片的玫瑰花,心裡五味雜陳。
霍承對她的這一份感情實在是太沉重了。
沉重得讓她喘不過氣來。
「霍承是我一手帶大的,在我的心裡早就把他當成了自己的孩子,和每一個做父母的一樣,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夠平安幸福。這在以前,有這樣的心愿,簡直就是痴心妄想,現在不一樣了。現在,他可以過上這樣的生活。」
「他一直都是那麼深愛著你,這一份感情,從來都沒有動搖過,如今他敢勇敢地表露出來,我的內心是非常欣慰的。」
「我不知道南梔小姐會給出什麼樣的答案,會不會接受霍承的這一份感情?所以便擅自做主過來找南梔小姐,希望能夠提前聽一聽南梔小姐的答案。」
「泰叔,我一直都把小安當做是我的親弟弟一樣看待,他是我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人,我從來都沒有想過我們的關係會發展成別的樣子。」南梔緩緩開口。
「那現在能不能試著改變一下?」
「我想,這很難改變。」南梔還是決定,快刀斬亂麻。
不愛,就更不能傷害。
小安已經為她做得夠多了。
她做不到的事情,就不應該給他任何希望。
她的內心,已經很清晰地有了答案,她沒有辦法和小安像夫妻一樣生活。
在她的心裡,小安就是弟弟。
「泰叔,來找小安是,是擔心他的情況,想來看看他,來到這裡之後發現他受了那麼嚴重的傷,我決定留下好好的照顧他,直到他的身體完全恢復,我並沒有決定在這裡逗留很久,所以,遲早要離開。」
「南梔小姐,如果霍承的傷這一輩子都沒有辦法恢復呢?」
「泰叔,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」南梔頓時緊張起來。
「霍承他……」
「泰叔!」霍承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,打斷了泰叔的話。
「原來你們在這裡,南梔,可以吃晚飯了。」霍承看向南梔的方向,臉上帶著一絲笑容。
南梔還是看得出來,霍承的笑容有些牽強。
她們之間的氣氛似乎也回不到從前了。
「泰叔,留下來一起吃個飯吧。」霍承又朝泰叔說道。
「好。」泰叔點點頭。
「南梔,你先回去,我還有幾句話要對泰叔說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