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個手術我不做了,我想留下這個孩子。」南梔朝醫生說道。
醫生看了一眼霍承,點了點頭。
「先生,那我就先告辭了。」醫生提著自己的東西離開。
南梔摟著言言,看向霍承,「小安,我想留下這個孩子。」
「南梔,如果這是你的決定,那就留下來。」霍承柔聲說道,「我想出去透透氣。」
南梔看著霍承的背景,心情一陣沉悶。
她一直都在逃避著霍承。
一直這樣也不是辦法。
她蹲下身子,與言言平視,「言言,你先一個人在房間裡玩一會兒,好不好?媽媽有些話想對小安舅舅說,不會耽誤很久。」
「嗯。」顧慕言點點頭,乖巧地朝房間走去。
南梔來到外面,沒有看到霍承的身影,問了保鏢才知道,霍承去了後面的玫瑰花園。
她立即朝那個方向走去。
遠遠的,就看到霍承按著輪椅的扶手想站起來。
可是,才剛剛抬起身子,就重重地跌了回去,輪椅都差一點翻了。
他又試了一次,還是徒勞。
過了一分鐘左右,他再次撐著扶手站了起來,這一次他用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,沒有控制好平衡,身子不受控制地朝前方出去!
「小安!」南梔連忙跑了過去,把霍承扶了起來。
「南梔,你怎麼來了?我剛剛只是想試著站一下,沒有控制好力道。」他連忙解釋。
「以後千萬不要這樣了,你身上的傷還沒有好,這樣很危險。」
「好,我聽你的。」
南梔推著輪椅,往花園深處走去。
「來到這裡這麼久,還沒有好好地看一下這裡的景色,這裡好美呀。」
「一開始我種這些玫瑰的時候,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,更不知道這一輩子有沒有機會把這一切都呈現在你面前,讓你看到。」霍承說完,自嘲地笑了一下。
「現在我不是看到了嗎?」
「老天待我不薄,我現在已經沒有什麼遺憾了。」
「小安,有些話我一直憋在心裡,想找個機會好好地和你聊一聊。」
霍承立即握緊了雙手。
他已經料到南梔要和他說什麼了。
「南梔,剛好我也有一些話想要和你說。」
「那你先說吧。」
「言言既然已經找回來了,你如果不想再待在這裡,我安排人送你們離開。」
「你要趕我們走嗎?」
「不,不是趕你們走,我只是不想勉強你,更不想我因為一些別的原因,一定要留下來照顧我,我的傷勢真的恢復得差不多了,再過一個月就能站起來了。」
南梔的心裡一陣酸澀。
「你以為,我是因為感激才留下來照顧你嗎?小安,除了感激之外,你還是我的親人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