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想知道?」靳嶼川竟然沒有生氣,反而用一種玩笑的口吻反問。
薄清清朝他靠了過去,「我當然想知道了,來,你悄悄的告訴我,你放心,我絕對保密,不會告訴任何人。」
靳嶼川朝她靠了過去。
薄清清感覺到一絲溫熱的氣息鑽進了她的耳朵里,瞬間全身的皮膚都繃緊了,一股無法言說的酥麻更是從尾椎骨直達天靈蓋。
「薄清清,你想知道我究竟是喜歡女人還是喜歡男人,你試試看能不能和我生個孩子出來,不就知道了。」
薄清清頓時抽身離去。
臉色也在一瞬間變得通紅。
她立即朝其他人望去,發現大家都沒有注意他們兩個,暗暗鬆了一口氣。
一向記仇的她,伸手擰了一把靳嶼川的腰。
靳嶼川吃痛,卻不敢發出任何聲音。
薄清清終於找回了上風。
哪一回她和靳嶼川吵嘴,不是她贏。
靳嶼川今天竟然還敢調戲她!
真是反了!
「靳嶼川,就你這小腰,細得跟麻杆兒似的!行嗎?」
靳嶼川突然伸手,摟著薄清清的腰,稍一用力,薄清清頓時被他牢牢地扣在懷裡。
薄清清掙扎了一下,竟然沒能掙脫!
這不科學!
「我的腰雖然細,但是,我有勁。」靳嶼川又貼在她耳邊說道。
「靳嶼川,你把手放開,我數三聲數,再不放,我把你腰打斷!」薄清清威脅地看向靳嶼川,「一,二……」
靳嶼川突然朝薄清清的紅唇上親了下去!
這一下,大家全都注意到這邊的動靜了!
集體石化!
不是,這兩人,發展得挺快的啊!
這速度,堪比火箭!
薄清清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,用力地推開靳嶼川。
賺了便宜的靳嶼川心情特別好。
平常,都是他被薄清清氣的要死,這一次,也終於輪到他揚眉吐氣一回。
原來,想要贏薄清清,這麼簡單。
薄清清雖然推開了靳嶼川,可是,思緒還是一片空白。
她真的想不通,靳嶼川剛剛為什麼親她!
以至於到了晚上三四點,薄清清還從床上彈了起來,臭著一張臉怒吼道:「靳嶼川,你特麼的有病吧!」
*
由於是順產,南梔在醫院裡待了三天就出院了。
顧寒城抱著南梔,顧慕言抱著顧言卿,一家四口一前一後朝樓上走去。
顧寒城把南梔抱回了他們的房間。
顧慕言也把妹妹抱回了自己的房間。
雖然,有給妹妹準備房間,但是,他還是把妹妹的小床先放到了自己的屋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