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霍承,如果我不願意和你走呢?你就這麼綁架我嗎?」
「沒錯,就算是用綁架的方法,也要讓你離開顧寒城!」
「我真的分辨不出,你是為了我,還是只是滿足你自己。」南梔像是喃喃自語一樣說道。
她將手緩緩移到後背,抽出藏在裡面的一根針筒握在手心裡。
霍承已經挾持著南梔,來到停著直升機的地方。
他知道,南梔在他的手裡,這些人投鼠忌器不敢輕易動手。
尤其是顧寒城,他現在,連他自己都顧不上,哪還有能力營救南梔。
「霍承。」南梔喚了一聲,準備分散霍承的注意力。
霍承果然看向她。
南梔突然往他的身上扎去,藥水還沒有推進去多少,手腕就被霍承握住。
「南梔,你……」
南梔用力推了霍承一把,往顧寒城的方向跑去。
下一秒,霍承迅速攔住南梔,一把槍直接抵在南梔的額頭上。
速度快的,讓人沒有辦法反應。
薄先生帶著人將此處包圍得水泄不通。
「你們不放我走,我不介意與南梔一起死在這裡!」霍承出聲威脅。
「霍承!開槍!你現在就開槍啊!」南梔衝著霍承大喊道。
霍承只是牢牢地控制著南梔,卻沒有真像南梔說的那樣,直接開槍。
南梔不確定,藥水究竟推進去了多少,能不能讓霍承被麻醉到失去行動能力。
霍承就是個瘋子,她不敢保證,他會做出什麼過激的行為來。
「霍承,你不要這麼偏激,好不好?我不喜歡現在的生活,我同樣,也不喜歡你為我安排的未來,我自己的人生,就不能讓我自己選擇嗎?」南梔輕聲商量。
霍承不明白,為什麼四周有狙擊手,卻遲遲沒有動靜。
按道理來說,他雖然劫持著南梔,也落於下風了,狙擊手可以在不傷害到南梔的情況下殺了他。
難道是怕他真的會拉著南梔一起死嗎?
現在可以確定的是,他已經錯過最佳逃離的時間了。
機會就這麼一次。
他已經不可能把南梔輕鬆地帶走。
可是,他不後悔來這一趟。
因為,沒有南梔的人生,對他來說,是沒有一點意義的。
「霍承,你知道,為什麼你還能好端端的站在這裡嗎?」薄先生突然開口了。
霍承看向薄先生。
「是寒城不願意傷你的性命,他知道,你是南梔最在乎的人之一,在你沒有消息的那段時間,南梔一直沒有放棄尋找你的消息,你回來之後,南梔也把你當成了親人一樣對待,雖然你們沒有血緣關係,可是在南梔的心裡,你比那些和她有血緣關係的人,都要親。」
「所以,即使你用這種手段傷害了寒城,讓他如此痛苦地結束自己的人生,他依然不想讓你償命,還希望你能好好的活著。」
霍承怔怔地往顧寒城的方向望去。
「不想讓我死,那你們會怎麼對我?」霍承笑著問。
那抹笑容里,帶著一絲諷刺的嘲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