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澤的目光,也一直落在南梔的身上。
好像,是比南惜更像他們家的女兒。
南惜看著南家人的反應,心中一陣惶恐,突然走到南梔面前,撲通一聲跪了下來。
這樣突然而來的場景讓南梔一怔,不知道如何應對。
顧寒城推著南梔的後背,還將她推上前了一步。
這不就是讓她堂堂正正地接受南惜這一跪嗎?
南惜看到顧寒城這個動作,手暗暗握緊了。
現在不是糾結顧寒城的態度的時候,最重要的是,她要留下來,不管用什麼手段都要達成目的。
「對不起,梔子,我替我的生母向你道歉,她將我們調換了,讓你在外受了那麼多年的苦,而我,卻被爸爸媽媽和哥哥捧在手心裡疼愛。」
南惜這一句話,就包含了兩個意思。
一是壞事都是李嫚做的。
二她很受南家人的疼愛。
「對不起,梔子,我知道,你所承受的傷害無法彌補,我願意以後用我的實際行動來彌補我的生母對你造成的傷害,用我這一生來彌補!」
南澤心疼了,上前去扶起南惜。
「惜惜,做壞事的是李嫚,你不用自責,等待李嫚的是法律的嚴懲。」
南梔已經察覺到,南澤對南惜有多麼維護和疼愛了。
「南梔,這些年,你受苦了。」林若詩握著南梔的手,淚眼婆娑,「是媽媽不好,媽媽沒有照顧好你,都讓歹人有下手的機會。」
「不,不怪媽媽,是爸爸不好,當時只顧著生產完的媽媽,沒有顧上你。」南建豐連忙摟著妻子的肩膀,不捨得她自責。
南梔看了看親生父母,又看了看摟著南惜的南澤。
這才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。
她並不沒有多少見到親生父母的喜悅。
尤其是,他們還要徵求她的意見,要不要留下南惜。
他們是大人,是父母。
為什麼要把這種決策權,交到她的手上呢?
她不留,是不是她太不懂事了,又或者說,沒有良心。
她留下了,就要日日面對南惜。
她就像一個外來者,入侵者,插入了他們一家四口的幸福生活。
南梔轉身看著南惜,「你不用自責,他說的沒錯,事情不是你做的,我也不需要你的彌補。」
南建豐和林若詩心中一喜。
看來,南梔是同意留下南惜了。
南梔抬起頭,看了一眼顧寒城,似乎找到了一絲勇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