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嫚已經移交給有關部門,接下來就是一場正義的審判,聽說會判得很重。
南惜很擔憂自己的前途。
原本,她是南家大小姐,又和顧寒城有婚約,別人都說她是投胎小能手,她怎麼能接受這樣的落差!
不行,她不能坐以待斃。
她要掌握自己的人生。
南惜坐在書桌前,寫了一封道歉信,信是給南梔的。
然後,她就把自己關進洗手間,打開水放滿了浴缸,拿起一把小刀狠狠地劃向自己的手腕。
鑽心的疼痛沒讓南惜掉淚。
反而對著鏡子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。
她現在唯一的賭注,就是南家人對她的愛。
既然是賭,就有輸贏。
贏了,她以後就不用再離開南家了!
南澤一直關注著南惜的動靜,到吃飯時間了,南惜還沒有出來,他立即上樓找南惜。
敲了一下門,沒有回應。
他立即推開門走了進來。
第一眼就看到桌上的信。
匆匆看了幾眼,一股不安縈繞在心頭。
「惜惜!惜惜!」他朝屋裡環視了一圈,立即往洗手間大步走去。
推開門的一瞬間,濃濃的血腥味撲面而來。
南惜睡在浴缸里,已經昏迷了,整個浴缸里都是血紅色的水。
「南惜!」南澤發瘋了一樣把南惜抱在懷裡,往樓下衝去。
「爸!媽!南惜自殺了!快叫救護車!」
剎那間,南家亂成一團。
顧寒城和南梔是下午四點多到的帝都。
南梔知道,他們馬上就要回顧家老宅,卻見顧老爺子。
這一路上,顧寒城也把顧家和南家的關係和她講了。
她和顧寒城的婚事,其實是老爺子定下的。
「顧先生,請問你的父母……」
「不用管他們。」顧寒城打斷了南梔的話,「以後,不管他們說什麼,做什麼,你都不用理會,也不要把我和他們看作是一體的,我是我,他們是他們,懂嗎?」
南梔被顧寒城嚴肅的語氣嚇到了。
難道,顧寒城和父母的關係不好嗎?
如果是這樣的話,她以後就不亂問了。
「南梔,你不要有任何擔心,你的戶籍不會落在南家,直接在顧家,和我在一個戶口本上,你以後,完全不用在意任何人的眼光與想法。」
「嗯。」南梔乖巧地點點頭。
她現在還是個需要監護人的孩子,對於顧寒城這種安排,一點排斥都沒有,反而讓她很安心。
顧寒城也沒有覺察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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