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緒越飄越遠的他順手打開了花灑。
聽著裡面傳來嘩啦啦的水聲,江諾就知道他這是在洗澡。
不過馬上意識到一個問題,他洗澡之後穿什麼?
或許是他想多了,傅宇森洗完澡直接跑到床上挨著他睡下了。
兩人肌膚相親,只有腰間那裹著的浴巾在提示兩人沒有越界。
不過馬上就不需要那條浴巾了。
傅宇森在酒醒的差不多的情況下,手已經像條蛇一樣的往旁邊滑去了。
江諾從傅宇森上床挨著他躺下就一直保持警惕,對方任何的細微舉止都會讓他特別敏感。
「你幹嘛……」
江諾抓住腰間那隻不安分的手,眼珠子滴溜溜地亂轉,心也亂了。
「你不想嗎……」
傅宇森嘴角帶笑,聲音也是說不出的低沉溫柔,帶著勾人心弦的曖昧語氣。
江諾閉上眼睛又睜開,儘量讓自己情緒看上去毫無波瀾,語氣也是淡淡的。
「想什麼想,我們只是同事關係你不要忘了,拍戲是拍戲,生活是生活。」
丟下這段話,江諾抓著他的手往旁邊一扔,就翻過身去背對他繼續閉上眼睛。
望著旁邊冷漠的江諾,傅宇森繼續笑著靠近他,摟住他的腰緊貼前胸,氣息灑在他的耳廓周圍:「我對你的感情還不夠清楚明確嗎?需要我做點什麼才能讓你看清我的心嗎?」
沒等江諾掙開他,對方就壓在他身上,一下子扯掉了浴巾。
江諾嚇的大叫一聲的捂臉抗拒道:「你到底要幹什麼!」
「幹什麼?殺青這麼特別的日子,真的不做點什麼慶祝一下嗎?
江諾,我喜歡你,我們重新開始好嗎?
讓我追求你,就像三年前一樣,也是我追的你。」
聲音輕的就像羽毛划過他的心房,撓的那裡痒痒麻麻的。
回憶如潮水般湧來,他的報復,他的言語羞辱,趙靜的阻攔和威脅。
一樁樁一件件就是大山壓在他胸口上,讓他喘不過氣。
誰知道這一次,他是不是真的喜歡他,還是為了報復在欺騙他。
他對自己的解釋明顯表示的半信半疑,內心深處根本沒有真正的相信自己。
只要沒有證據讓他信服三年前的自己是受害者的一方,對方所做的一切都像一個定時炸彈,讓他特別沒有安全感。
他不需要沒有保證,沒有誠意,感受不到真心的喜歡。
「沒必要,我現在不想談感情,只想努力搞事業。你不要在我身上花心思了,那將會是一顆捂不熱的石頭,會讓你失望的。」
江諾的意思已經表達的很清楚,態度堅決,語氣堅定的看著對方的眼睛。
看的傅宇森心裡又悶又堵,苦澀難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