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罵的對象不是他,但是他也很冤吶。
而且,司禮竟然還敢來煩沈知言!
C大的合作案本來應該是司禮來對接,但是司宴看他不爽,正好沈知言又跟司禮分手了,司大少爺就心安理得地把C大的案子搶了過來。
他之前早就想收拾司禮了,奈何司禮和沈知言在一起,司宴不想給沈知言留下貪權奪利的壞印象,這才忍著沒制裁司禮。
司宴磨了磨牙,看來之前還沒讓司禮明白徹底。
不過現在司宴最擔心的不是這個,而是沈知言的狀態。
電話里,青年的聲音帶著急躁,語氣也沒有之前的冷淡平靜,倒是很啞,像是很長時間沒喝水……
男人揉了揉眉心,想到自己讓人調查出來的沈知言的住址。
做了幾秒心理鬥爭,司大少爺直接從辦公椅上站起來,拿了自己的衣服往外走去。
雖然擅自調查別人的電話號碼和住址這件事很不地道,但老婆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。
罷了,變態就變態吧。
司宴破罐破摔地想。
他從公司出來,開車疾馳去了沈知言的家。
……
而另一邊的沈知言,則是去了臥室,拉開臥室的抽屜,裡面靜靜地躺著幾支抑制劑。
身上更熱了,全身好像沒有力氣一樣,沈知言扶著床頭,意識逐漸變得不清晰。
他突然想到司禮當時說的話,司禮說的沒錯,他的身體長期服用抑制劑,對抑制劑已經有了抗性,如果繼續注射的話,不說對他完全沒有任何影響,反而還會加重他的易感期。
可現在沈知言想不到這麼多了,他直接拿起了抑制劑往自己身上扎。
隨著針管里的液體逐漸變少,沈知言感覺到自己的意識變得清晰,他鬆了口氣。
鬆懈下來,才感受到自己身上汗涔涔的觸感,黏膩潮濕的讓沈知言忍無可忍,立馬拿了東西去洗澡。
第12章 明姐。/ 驅逐。/安撫。
司宴的公司和沈知言的家隔了挺遠的一段距離,即使司宴仗著黑天沒什麼人,開車的速度飛快,到達沈知言的公寓時也過了二十分鐘。
他上樓敲門,門後很久都沒有動靜。
司宴皺眉,面容上控制不住地表現出擔憂,他又敲了敲門,按了門鈴。
「沈教授!」
「沈知言!」
幾秒之後,沈知言沒動靜,但是對面的門開了。
裡面出現了一個中年女子,她惡狠狠地瞪了司宴一眼。
「這個點還喊叫,你喊鬼呢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