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你是什麼意思?」沈知言問道,「司禮,我們已經沒關係了,你別給臉不要臉。」
這話說的冰冷,青年的面色也十分冰冷,像是對著什麼仇人一樣。
對於司禮騷擾他的行為,沈知言感到十分煩躁。
「我和你說過,再來找我,我們法庭見。」
司禮:……
他面色頹喪,聽了沈知言的話,更像是被打擊到了一樣,
「知言,你聽我說,我是為了我之前的行為和你道歉的。」
「我是個不好的人,不應該背著你去約鄭伊,我對不起你。」
沈知言靜靜地看著他講話,嘴角勾著一諷刺的笑容。
「這話說得,還以為你只約過鄭伊一個人一樣。」
司禮一愣,震驚地看著沈知言。
「原來,你都知道。」
「你什麼都知道,就是不管我。」司禮突然激動地說道,他臉上突然湧現一種十分悲傷的神色,看著沈知言突然問道,
「你知道我為什麼要約他們嗎?」
「我管你為什麼。」沈知言很無語,偏偏司禮還在繼續說,
「因為你根本不在乎我,你從來不讓我碰你,沈知言,你根本不喜歡我。」司禮說道,「我以為,以為和他們在一起能讓你吃醋,但是你一次都沒有,你知道了所有的事情,但是一點表態都沒有。」
「我就像一個小丑,在那裡上躥下跳。」
沈知言聽著,十分不理解他的腦迴路,「你能不能別為你的濫情找藉口,這樣讓我噁心。」
濫情就是濫情,不管他有什麼理由,
而且還是這個一聽就很扯淡的理由。
第15章 司禮的質問。/ 單方面挨打。/ 吹氣。
沈知言想要轉身上車,卻被此時神色瘋狂的男人抓住手臂。
司禮離沈知言的距離更近了,還想說什麼,卻驀然聞到了一股熟悉的信息素的味道。
「沈知言!」他聲音突然變大,眼睛死死地盯著他,手上強硬地用力,雙手握著沈知言的肩膀。
他質問道,「你身上為什麼會有司宴信息素的味道,你們兩個人昨天在一起幹什麼了!?」
沈知言用力掙扎,神色厭惡,「你管不著。」
「他是不是標記你了,沈知言,是不是!」司禮此刻一瞬間沒了理智,握著沈知言肩膀的兩隻手越發用力。
疼痛感席捲而來,沈知言用力推開他,「神經病!」他罵道,「老子要是知道你這個樣子,當年就算賣腎也不會答應你的條件!」
司禮被沈知言大力推開,他神色變紅,像是不敢置信,「你竟然讓司宴標記你。」
「你從來沒有讓我標記過你,沈知言,你從來都不喜歡我!」
他快步上前抓住沈知言的肩膀就要把他的衣服向下扒,想要咬他的腺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