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言去了洗手間,他沒喝太多酒,易感期的Omega身體較之平常脆弱,他不想之前的渾身發熱的情況再出現一次了。
青年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,透過洗手間的鏡子,看到一個人從他背後走來。
「司宴。」他叫出了Alpha的名字。
「沈老師~」司宴透過鏡面,看著沈知言的眼睛,垂在身側的手有些緊張地握了握,同時,心裡升騰起一股得意,
哈哈哈,他就知道,他和沈老師在這麼大的酒吧裡面都能碰到,簡直就是心有靈犀天生一對嘛……
他們就是命中注定的伴侶。
啦啦啦~
司大少爺心裡的小人已經開始跳起了舞,完全忽略了自己從一個小時前一直等到現在的事實。
隨著走近,司宴眯起眼睛,他看到了沈知言微微泛紅的鼻頭和臉頰。
「沈老師,喝酒傷身。」
沈知言轉身看向司宴,心裡腹誹,
怎麼每次都能看到他!
聽到司宴的話,沈知言忍不住一笑,眼睛冷靜地看他,「怎麼,司大少爺來酒吧不喝酒,養生啊?」
司宴低頭,看著青年柔軟的髮絲,小聲道,「人家就是沒喝酒嘛……」
從知道沈知言在這裡的時候,司宴就跑出來了,到了衛生間。
他想試試能不能偶遇到沈知言,沒想到,還真被他給遇上了。
沈知言還處在易感期,喝酒太多對易感期的Omega極其損害,可能導致神經衰弱,過度疲勞一系列的問題。
把心裡馬上要溢出來的擔憂扒拉回去,司宴再度看向沈知言的時候。還是一樣的沒心沒肺。
「沈教授,」司宴突然道,他認真看著沈知言,「你衣服皺了,」
他伸手,看著像是要把沈知言衣擺上面的褶皺撫平,可是下一秒,他握在青年腰部的手用力,把沈知言抱了起來,像是抱小朋友一樣的姿勢。
沈知言:……!?
「你有病吧!」突然騰空生出來的忐忑感讓青年伸手按在了司宴的肩膀上,他瞪著司宴,眸子裡呈現出恨不得殺了他的衝動。
司宴感受到腰兩側柔軟的觸感,他暗下了神色,把沈知言放在洗手台上。
看著在自己面前的男人,沈知言莫名想到了前幾天易感期的晚上。
那天也是這樣……
沈知言不喜歡不尊重Omega的Alpha,在這個世界上,Omega和Alpha似乎天生就身體差異極大,這是既定的事實,在對上Alpha,他們基本上沒有自保的能力,更別提還有信息素的影響。
當然,這種情況也存在特例,例如聯邦主星軍部,就有一位Omega少將。
但特例並沒有普適性,起碼在沈知言曾經做過的調研當中,這種情況出現的概率不足萬分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