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當時,自己走過去,會幹什麼?
他想,
自己大概會……抱抱他。
即使司宴過得也並不幸福。
他還是想,退回那一天……抱抱他的言言。
——
司宴比司禮大了一歲,司宴的父親在他六歲的時候,突然就從外面領回了一個小孩子。
司禮五歲,成為司家的小少爺,可生母不是他的母親。
所有人都知道怎麼回事,但所有人都選擇沉默。
司宴很聰明,爹不管娘不親,致使他小小年紀就明白了世界並不是單純的白。
司宴也曾經想要和司禮好好相處,但似乎,司禮並沒有這個想法。
他開始近乎掠奪式地把司宴的一切據為己有,
父親的關注,眾人的稱讚,傭人的擁護。
他似乎,在極力得到所有人的認同,像是在告訴他,
看,我比你更適合當司氏的繼承人。
司宴的母親不久就和他的父親司呈業離婚了,相比較沉默寡言的司宴,司呈業更加喜歡活潑討乖的司禮,他的注意力順理成章被司禮奪去了。
小司宴在這個家裡,徹底變成了一個人。
司宴在人生成長中的十幾年,幾乎沒有感受過普通的父愛母愛是什麼樣子的。
他不想和司禮爭什麼,他像個旁觀者一樣看著司禮上躥下跳的舉動。
他得了滿分,司禮就也得滿分,歡呼雀躍地拿著卷子去找司呈業。
他過生日,司禮就裝病,讓司呈業在醫院陪著他。
他去公司實習,司禮就也去公司實習,明明他的學業還沒有修完。
這些行為在司宴看來,和跳樑小丑沒什麼區別。
司禮害怕司宴霸占一切,所以拼了命地和司宴爭。
司宴從來不說什麼,或者說,他根本沒有什麼在意的東西。
家產,公司,他可以自己掙。
直到那天遇見沈知言,在之後,司宴想再見他一面,他開始調查沈知言的身份。
終於,他知道了沈知言就讀的學校,從早晨就開車到了那裡,魔怔般地等了一天。
晚上的時候,司宴終於見到了日夜出現在他夢裡的那抹身影。
但他身邊,有了別人,有了……司禮。
司禮是沈知言的男朋友。
司禮又一次,從他這裡,搶走了。
這次,司禮徹底贏了。
自此之後,司宴開始瘋狂地嫉妒司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