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宴嘴唇微張,呼出的氣息在空中凝成微末看不清的霧氣。
鼻尖一點黑痣微小,隨著走近,沈知言能清楚地看見他鼻尖的痣上沁著汗珠兒。
早春萬物花開,他笑著,人比花艷。
沈知言過了好幾秒,才「嗯」了一聲,隨後接過。
手指尖兒觸碰帶來的滾燙感覺迅速傳遍兩人肺腑。
司宴眼眸閃爍,
幾乎是衝動般,他說道,「言言,我……」
沈知言突然抬頭,看著司宴,神色幽深,裡面盛滿晦澀。
但司宴能看懂。
嘴裡的話極速地轉了個彎兒,「我……我們應該遵守醫囑。」
司宴咽下去嘴裡「我喜歡你」的表白,思緒轉了下,說出口的話立時變得輕挑。
他湊近,「言言需要炮友嗎?我很行的哦……」
「滾!」沈知言的回應就是簡潔明了的一個字。
他瞪了司宴一眼,轉身,乾淨利落地走遠,
司宴看著他的背影,身側的手緩緩握緊,隨後又鬆開。
男子無奈笑笑,言言啊,我希望能儘快等到你……敞開心扉的那一天。
只是,別讓我等太久,要不然……該忍不住了。
司宴還是很清楚自己的混帳性子的,
他已經努力控制了,在沈知言看不見的地方,司宴的控制欲越演越烈,每次在夜晚望著沈知言的公寓時,他眼底的占有欲蓬勃溢出。
而沈知言,他轉身遠去的身影未曾停歇,只不過背對著司宴的時候,沈知言眼裡閃過一抹自己都陌生且不知所措的……茫然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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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還要跟著我!」沈知言雙手抱胸,冷眸睨著司宴。
司宴不說話,只是盯著他,還是用很真誠的眼神。
任打任罵,死性不改!
沈知言磨磨牙,對這種臉皮厚到一定程度的Alpha表示憤怒。
此時兩個人在門前,已經站了將近三十分鐘了。
沈知言深呼吸了一口氣,「算了。」 他對自己說,
看了司宴一眼,沈知言推開門進去。
門沒關,司宴眼眸亮晶晶的,跟著沈知言走進去。
房間內,穆茶正窩在沙發上,一邊拿著畫稿,一邊看著電腦。
聽到門開的聲音,穆茶抬頭望過去,就見沈知言進來,身後跟著個男人。
「言言。」穆茶問,「這位是?」
「司宴。」沈知言說了他的名字,旋即轉身看了司宴一眼,「我的朋友穆茶,現在住在我這裡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