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伊不敢動,因為他一觸碰到籠子邊緣,就會產生強烈的電流。
當他被電到第一下的時候,鄭伊還不信邪,於是就有了第二下,第三下……
最後,鄭伊服了。
他只能在籠子中央,甚至連站都站不起來,只能蹲著。
坐著也會被電。
所以,鄭伊就維持著蹲著的姿勢,維持了一天一夜。
周圍沒有任何人的聲音,他不敢動,也說不出話。
一片黑暗中,恐懼感被無限放大,仿佛有無數人在他面前,又仿佛只剩下他一個人。
鄭伊感覺他快瘋了。
因此,當章肖的聲音響起來的時候,鄭伊久久沒有回神。
他才知道,這間屋子裡,竟然還有另外一個人。
鄭伊嘴上套子被人摘了下來,隨即,一道他從來沒聽到過的聲音響起來。
「怎麼樣,待得舒服嗎?」那聲音陌生,鄭伊保證他從來沒聽到過。
鄭伊張了張嘴,乾澀的嗓子裡說不出任何話。
而旁邊的章肖已經瘋了,他開始尖叫,「你們要什麼,我都給,放我出去,放我出去!!」
沈知言看著發瘋的章肖,以及狼狽不堪的鄭伊,他怔了一瞬。隨即轉頭望著司宴,無聲道,「這是你乾的?」
司宴急忙搖頭,俯身低頭,聲音往沈知言耳朵里鑽,「不是我打的……」
他才沒有那麼暴力。
他只是給了點錢罷了,畢竟能用錢解決的事情用不上他出場。
甚至把這兩個人帶來的人說,章肖根本就不是他們打的。
他們找到章肖的時候,章肖已經躺在地上了,被人入室暴揍了一頓。
不知道是誰,反正看著被揍的挺爽。
沈知言從事律師行業也有幾年了,雖然在查案子找證據的過程中有時需要採取一些特殊手段,但像司宴這麼簡單粗暴的,沈知言還是第一次看到。
沈教授啞然,所以,現在這種情況如果被發現的話,他要怎麼辦才能把司宴撈出來?
司宴還不知道沈知言已經在計劃怎麼找人撈他了。
此時的司大少爺看著哭得稀里嘩啦的章肖,走近他的籠子,「說吧,你們在網上污衊沈知言的全部計劃,誰是主謀,怎麼計劃的?」
章肖哭泣的聲音停止,他張嘴要說什麼,就被旁邊的鄭伊打斷了,「章肖!」
此時,鄭伊轉頭看著章肖,深黑色的眼罩下,他的瞳孔放大,死死的看著章肖。
「你說出來,我們就都完了……」
由於鄭伊太激動,他的身體碰到了籠子的邊緣,一陣強烈的電流毫無預兆的衝到他天靈蓋。
「啊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