困境之中，有人伸出手。
只要不是道德觀念極低的人，都會產生感激之情。
這是沈知言第一次這麼詳細地跟司宴說這件事情。
沈知言知道司宴來他身邊，一次一次地幫助他是因為什麼。
司宴垂眸，認真地聽著。
惡劣囂張的王者低垂著眼斂，變成乖順溫暖的大狗狗。
「司禮不該成為我們的心結。」
「司宴，這是我對你說的最後一次，」
「我不會和司禮舊情復燃，我心裡也沒有司禮的位置，我希望，你能明白。」沈知言一字一句，砸進司宴的耳朵。
「況且，」他頓了頓，垂眸看著兩人相握的手，
「再準備進入另一段感情之前，我會把自己的心騰乾淨。」
司宴還處於大腦宕機的狀態，頭髮卻突然被人揉了揉。
力道很輕，落在司宴心裡，重若千鈞。
「謝謝你。」沈知言對司宴說，他笑了一下。
人非草木，孰能無情？
第34章 輿論反轉。/ 受傷（程旭程斂）。
——
對於給自己發那條視頻的人，沈知言還是沒有頭緒。
聯邦警察局很快就調查出了事情的來去脈。
論壇上，可謂是一場壓倒性的吐口水大賽。
「嘿，我就說什麼，那小黑子們呢？給我出來受死。」
「啊，不好意思，姐就是這麼慧眼如炬，誰讓姐喜歡的正主是個遵 紀 守 法的正當公民呢？」
「（變成猴子）（找到黑子）（在黑子們臉上瘋狂踩踏）（吐口水）（得意離去）」
「別當啞巴啊，出來讓我們罵罵（勾手指）（深呼吸準備）（噗）（吐口水）」
「呦呦呦，蔫了。（鄙視地看黑子們一眼）（吐口水）」
「可（默默地舉起了手）沈知言是私生子這件事，是真的啊……」
「這年頭，也沒聽說誰出生還能自己選擇啊？」
「你管人家出生幹什麼，又不是他自己非要選擇的。」
「就是（吐口水）」
……
高校論壇上為沈知言發言的大部分都是C大的學生，畢竟沈知言什麼性格，他們能不知道？
雖然沈教授面冷，卻是實在得人心。
「話說，」通訊那頭，凌秋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，說話的語氣帶著一些困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