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夢到葛嶼臣了。」穆茶垂著頭,聲音被風送到沈知言的耳朵中。
「我夢到葛嶼臣找到我了,把我囚禁了起來,徹底斷開了我跟外界的聯繫。」他抬眼和沈知言對視,堅定地搖頭,「千萬不能這樣。」
「Omega本來就沒什麼地位,如果我自己再放棄了我自己的話,誰也救不了我了。」
「夢都是相反的。」沈知言安撫地拍了拍穆茶的手,「事情不會變成這樣的。」
穆茶抱著膝蓋,「我現在也不知道,葛嶼臣到底是喜歡我,還是想控制我了。」
……
。
兩天之後,沈知言還是如約參加了晚宴。
沈氏別墅里觥籌交錯,看著打扮得光鮮亮麗的人們,沈知言默默站在角落。
他總覺得,給他發消息的人,和讓他參加晚宴的沈連之,兩個人之間脫不開關係。
沈知言的氣質實在突出,擱人群中一站,便是讓人挪不開眼的風景。
而且。沈知言臉生,他一個混律師圈子的,和商界的這些人也扯不上什麼關係。
再加上沈知言實在是個i人,他也不喜歡出去應酬。
沈知言沒去特意找沈連之,他既然要他去晚宴,肯定是有什麼心思,必然會主動來找沈知言。
沈知言不相信沈連之會那麼巧合,只是碰巧想起他這個孩子。
沒有人會無緣無故做什麼事,除非他背後有詐。
有人想搞你,一味的躲閃並不能夠避免,所以,不如搞清楚他們打得是什麼心思,
「言言,」
沈知言隨意坐在角落的座位上,聽到有人喊他的名字,轉頭去看。
……是司宴。
司宴有些驚喜,他沒想到能在這裡看見沈知言。
司大少爺應酬那麼多,肯定沒時間關注來的人都是誰。
不會有霸總天天閒著啥事不干,去關注一個普通的晚宴上來的人,他又不是主辦方。
這次是沈連之有個策劃案和司氏敲定,沈家第一次和司氏合作,誠惶誠恐。
沈家一直想和司氏集團搞好關係,而且合作關係自然不可能搞得那麼僵。
所以,沈連之遞了邀請函,司宴就來了。
他沒想到言言也來了。
他看到沈知言,百無聊賴頓時演變成了興趣盎然,離開了這一片交際圈,來到沈知言身邊,
司宴雖然囂張,但他的囂張分情況,在這種場合,司宴自然會交際。
權勢再大,誰也不願意跟一個拽得跟二五八萬一樣的人合作。
沈知言看著司宴朝這邊走過來,握著水杯的手不自覺地放鬆。
「在這裡都能碰到言言,我們果然是天生一對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