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,對沈知言釋放善意。
沈予看著沈知言,他開口說道,「好多年沒見了。」
沈知言,「我們其實也不用見。」
沈予,「……」他嘴唇抽搐,馬上要說出口的話就這麼卡在了嗓子眼裡。
「沈知言,」他叫沈知言的名字,眼神專注地望著他,
「我為我高中的行為向你道歉。」
沈知言怔了一下,沒想到沈予能說出這句話。
「高中的時候,我父母離婚了,我也就是在那時候,知道了沈連之還有一個私生子,起初,我以為是因為你的存在才讓我們這個家庭分崩離析的,所以我用手段針對你,我得承認,那個時候,我恨不得你從來沒出生,
但是後來,我在和我母親的一次對話中,突然就明白了,
我應該恨的,並不是你,而是那個產生錯誤的罪魁禍首,沈連之,
我母親和他離婚並不是因為你的存在,而是沈連之,他這個人就是骯髒的。
他在婚約存在期間,偷過的情數不勝數,情人多到根本數不過來。
我怨恨、報復的,不應該是那個無法選擇的人,而是既定問題的造成者。」
沈予說著,提到「沈連之」的時候,他的眼睛中出現了如有實質的憎惡。
沈知言聽著,他眸光閃了閃,並沒有對他的話作出回應。
沈予看著沈知言,緩緩開口,「沈知言,你知道為什麼沈連之突然承認你的身份,並給你轉了百分之五的股份嗎?」
沈知言看向他,
「因為,他已經察覺到我在針對他了。」沈予說,「他想通過把你拉進來,通過讓我們兩個人互相制衡的方式,讓我沒時間針對他,這樣他就能穩坐董事長的位置了。」
「可是我不想讓沈連之得逞,憑什麼他就能高高在上,而我們就要根據他的設想互相敵對?」
「都說Omega只配在家相夫教子,可我屁都不信,我就要告訴所有人,Omega同樣可以繼承公司。」
「我要繼承他的所有,看著他失去公司,看著他跌落深淵。」
沈予的話落在沈知言心底,激起水花兒。
「所以,你想讓我做什麼?」沈知言和沈予對視,從他的眼睛裡,沈知言能看到幾分屬於沈予的,獨有的執著。
「你有什麼理由,讓我相信你?」
……
。
宴會廳內,突然出現一陣躁動。
很多人的眼睛看向中央,他們看到沈予胸前出現了一片紅酒漬,而他對面,坐著沈知言,Omega手裡捏著紅酒杯杯腳,「啪嗒」一聲把就被扔在了桌上。
「發生了什麼?」
「沈少爺被人潑了,就是沈家剛認回來的沈知言。」
「天,他們兩個人關係果然不好。」
「那是,有一個人要跟自己分財產,能好嗎?」
「接下來兩人還要一起完成修繕空間站的工作,這下可熱鬧了。」
而被眾人討論的兩人,沈知言和沈予,沈知言視線下移,看著浸染到沈予身上的紅酒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