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得人發昏。
Omega的另一隻手搭在了司宴的肩膀上,他被Alpha握著的那根手指稍微用力頂開男人的手掌。
然後,他的食指勾住了男人的食指。
食指相互勾著,熱度從相貼的皮膚傳到各自心房。
司宴聽到自己心臟怦怦跳動的聲音,可能是被威士忌的烈性迷暈了,導致他出現了幻覺。
「言…言,」他聽到自己的聲音磕磕絆絆地響起,這一次,再也構不成完整的句子,只能喊出兩個刻在他記憶深處中的兩個字。
勾著Alpha的食指輕輕晃了晃,沈知言抬眼,撞進Alpha迷離的眼睛中。
青年放在男人肩膀上的手抬起來,拇指觸碰到Alpha泛紅的眼皮,在上面蹭了蹭。
「還知道我是誰嗎?」沈知言說著,喧鬧的人聲中,他的聲音本應該淹沒於人潮,可現在聽在司宴耳中卻格外清晰。
清晰到司宴覺得沈知言是貼著他的耳朵問他的,聲音或許是被葡萄酒浸潤過,顯得有些誘惑。
Alpha點點頭,微閉著眼,說「知道,」
「你是沈知言,」
「我的言言,」
「我一輩子都不會忘!」
他猛然抱住沈知言的肩膀,Omega被他整個人抱進懷中,清瘦的身體讓司宴摟了個滿懷。
司宴覺得自己很清醒,如今不過是借著酒勁兒,做一些清醒的時候不敢光明正大做得事情。
威士忌的烈性掩蓋了Alpha身上的信息素味道,沈知言的嘴巴貼在了司宴的脖頸。
他沒掙扎,也沒做別的事情,只是閉上眼睛。
完全沒有想要反抗的衝動。
沈知言被自己的想法驚了一下。
他睜眼,把Alpha推開。
兩人的迅速拉開距離,司宴失去了熟悉的感覺,有些委屈地睜開眼睛,撇撇嘴,「言言……」
「你是不是討厭我?」Alpha說道,他把放在手邊的威士忌拿過來,一仰頭,把剩下的酒都喝光了。
沈知言想阻止他,但是司宴快得好像開了二倍速一樣,一轉眼,他已經把酒都喝乾淨了。
因為喝的威士忌是烈性酒,所以司宴再看向沈知言的時候,他的眼眶已經變紅了。
顯得更委屈了,像是沒得到主人誇獎的小狗。
沈知言聽到司宴的問話,愣了一下,他搖搖頭,「我不討厭你。」
兩人勾住的食指還沒有分開,司宴聽到,眼神一瞬間就變亮了,不過幾秒,就又黯淡了下去,有些頹喪地晃了晃被勾住的食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