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言聲音里含著焦急,「司宴,」他拍了拍司宴的臉,「司宴,你睜眼睛啊…」
他聲音中含著幾分顫抖。
Alpha眉頭緊皺,眼睛緊緊地閉著,臉上還有很多水。
有雨水,汗水……和零星的淚痕。
沈知言一手撐著司宴的身體,他有些費勁地撐著他走了幾步,拿起被他丟在地上的傘,蓋在兩人頭頂,短暫形成了一個庇護所。
沈知言身後的頭髮黏在脖頸里,他有些不適地皺了皺眉,但他在打好傘後的第一個動作,是用手指擦乾淨司宴臉上的水。
男人臉上,脖子上,裸露在外的皮膚上溫度都是熱得嚇人。
沈知言感受到滾燙的溫度,看著此時不省人事的Alpha,有些後悔。
「對不起,」他額頭貼了下司宴的,低聲說。
希望他聽見,又慶幸他現在聽不見。
沈知言一手拿著傘,一手撐著司宴,他們走了幾步後,沈知言聽到了物體落地的聲音。
他疑惑地低頭,發現從司宴緊握著的那束花里掉出來一個盒子。
剛才沈知言想把司宴手裡的花拿出來,更方便地扶住他,但是他死死地攥著,沈知言掰不開,只能作罷。
此時,Omega疑惑地撿起那個盒子,他打開看,發現是司宴做的情侶戒指。
沈知言眼睛好像被燙到一樣的移開,拇指按在戒指盒蓋上,就要把它蓋上。
落下蓋子的一瞬間,沈知言的拇指快速按在邊縫上,擋住了即將要落下的盒蓋。
他垂眸,看到了那被人用心刻在戒指內圈裡面的字母縮寫。
這一切不過只發生在幾秒之內,最後,青年把戒指盒放在了一節的衣服口袋中,偏頭,看著Alpha蒼白的面色。
「走了,你堅持住。」Omega的聲音混在雨水和霧氣中,模糊遼遠。
——
緊閉著眼睛的男人被沈知言撿回來,放在酒店房間裡。
沈知言叫機器人送來退熱貼和感冒藥劑,他先給Alpha脫了衣服塞進被子裡,在他額頭上貼了個退熱貼。
星際的感冒藥劑是管狀藥劑,機器人還貼心地給沈知言拿來一壺熱水。
沈知言拔開塞子,手貼在男人脖頸後面把他扶起來一點。
「司宴,把藥喝了,」沈知言看著Alpha不停顫抖的眼睫毛,心臟仿佛被人揪住一樣。
他把藥劑放在司宴嘴唇上,嘗試餵進去。
只餵進去了一點,流下來了很大部分。
沈知言停止了動作,他摩擦著藥劑的管壁。
幾秒後,青年仰頭喝了一口,低頭,嘴唇貼上司宴的。
他把藥劑緩緩渡給司宴。
…
司宴迷迷糊糊間,感覺到好像有人在親他,他掙扎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