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禮敏銳地察覺到,光腦那頭,司宴呼吸短暫地停滯了一下。
司禮突然笑起來,他看著沈知言,神情盛著深不見底的幽潭般,
「你猜,中了Omega催情劑的沈知言,會怎麼樣?」
「司宴,我永遠是勝利……」司禮話沒說完,就被沈知言打掉光腦。
光腦摔在地上,屏幕徹底黑了下去。
那頭,司宴聽到通訊斷掉的聲音,幾乎已經確定了沈知言就是那個被抓走妹妹的沈先生。
男人瘋了一樣地把車速提到最快,問張明,「那群保鏢現在在哪兒?」
「在……在椒林建築的一處工廠內。」
「他們發現工廠裡面有個入口,現在正在進去!」
司宴沉著眉,眼角耷拉下來,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,他漆黑如墨的眼睛看著前方的景色,「讓他們務必加快速度!」
「還有警方的人,都給我調過來!」
司禮,但願你沒做什麼事,要不然……
。
沈知言用了所有的力氣打掉光腦,他看著被打在地上的光腦,遲鈍的眼底露出一抹笑。
接著,他就被人打了一巴掌。
「啪!」
司禮皺著眉,毫不留情地打在沈知言臉上,看著青年的側臉紅腫的一片,司禮只覺得心裡舒爽。
「沈知言,沒想到你和我分手,就是為了和司宴勾搭在一起!」
「怎麼,喜歡司宴是繼承人,而我只是一個私生子,所以你要爬牆去找司宴了?」
司禮諷刺的眼睛掃過沈知言全身。
「聽說。你們還去旅遊了?」
「沈知言,我真是看錯你了,沒想到你竟然是這麼一個攀附權勢的Omega。」
沈知言被一巴掌打在地上,耳朵周圍仿佛都響起陣陣的嗡鳴聲,眩暈感鋪天蓋地的朝著他涌過來。
青年緩了好一會兒才好點。
他半撐著柱子站起來,脊背彎著,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色。
可他一雙眼睛卻是沒有任何溫度的看著司禮。
「咳咳咳……」沈知言彎腰,強烈地咳嗽著,像是要把肺都咳出來。
看著全身泛紅的Omega還想著掙扎,司禮眼底帶著奸笑。
「你越掙扎,藥效就作用地越快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