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Omega燒得迷迷糊糊的樣子,司宴眼底閃過了幾分不妙。
沈知言被注射了強制催情的藥劑,再加上這幾天受了風寒,此時不僅發燒,更糟糕的是,Omwga被誘發出了發 情期。
藥劑的作用讓青年眼底霧色堆積,沈知言睜開眼,抓住司宴的胳膊。
「司宴……」他叫了一聲,拉住要去浴室里放水的司宴。
司宴被沈知言握住的胳膊立刻溫度升高,他視線閃動,對上沈知言的視線
青年的眼睛裡包含了太多。
「,司宴。」他叫道,一向平穩的語調此時變得零零落落、語不成詞。
「*記我好不好?」沈知言問。
被青年抓住的皮膚處開始劇烈地發熱,看著Omega眼眸里掛著的晶瑩,司宴控制不住地要陷進去…
沈知言臉上潮濕一片,被司禮打得那邊臉頰紅色消下去一些,但放在他白皙的臉上對此仍然慘烈。
司宴眼睫微顫,他抓住沈知言握住他胳膊的那隻手。
「言言…」司宴頂腮,忍住衝動,就要扯開沈知言的手。
「現在不行,」Omega還在發著燒。
司宴捏了捏手,他就要轉身……
轉身時候,小指突然被勾住。
壓迫的沉重感頓時蔓延到司宴的手指皮膚上。
沈知言撐著手坐起來,因為脫力的緣故,雖然只是一個簡單的起身動作,他也做了很長時間。
司宴靜靜地看著Omega慢吞吞的動作。
沈知言撐在床上的手上抬,拉住Alpha的衣袖,借著Alpha彎下腰來的動作,他抬頭。
兩人嘴唇相貼。
那一秒的戰慄感讓他們都情不自禁地驚嘆。
青年Omega眼中帶著讓人心醉的溫柔。
司宴幽深的眼睛上不可遏制地迅速瀰漫上些許衝動。
或者說,他一直隱忍的悸動此刻終於爆發了出來。
一秒以後,男人迅速抬膝壓上床,
司宴的手指錮著青年有些顫抖的腰,俯身,深深地擁吻著。
像是酒醉後縱情達旦的放縱,也像是黑暗中相顧於彼的唯一溫暖。
司宴想,他瘋狂地迷戀上了這種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