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言閉眼,有些認命地沉迷,
…認命地沉迷進了Alpha編織的溫柔陷阱。
摟著司宴的手臂用力,久久沒放下。
——
等他們分開的時候,沈知言的手臂都有點酸。
他甩了甩,向後靠在枕頭上。
「等我一下,」司宴揉了揉沈知言蓬鬆的頭髮,把幾捋碎發搭在他腦後,遮住了(月) 泉體。
看了幾眼,Alpha禁不住喪眉耷眼。
一想到他留下來的痕跡被遮住了,司宴心裡就有些不爽。
於是司大少爺悲中生智,拿出床頭柜子里的一根皮筋,胳膊環住沈知言,手指挽起他長到脖頸的頭髮,綁了起來。
看著重新暴露在他眼底的那塊皮膚,司宴面容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沈知言看著司宴拿出來的皮筋,好像那一次也是這一根。
「這是你什麼時候買的?」沈知言眨了下眼,把眼睫上的淚水晃掉。
他純屬好奇,心裡還有一點奇怪的感覺。
這皮筋看著……挺熟悉的啊?
他自己家裡其實還有挺多同款的~
司宴臉上快速地僵硬住了,他眼色晃悠著,有些不知道怎麼告訴他,
總不能告訴言言,這是他當初丟的皮筋兒,自己跟變態一樣偷偷摸摸撿回去了吧?
司宴幻想自己把這件事告訴沈知言以後,青年看他的眼神,忍不住抖了抖身體。
不行,打死也不能這麼說!
「這個啊……」司宴故意拉長聲音,想拖延時間。
「這是因為,嗯……是因為……」他還沒想出合理恰當的理由,就被青年的咳嗽聲打斷。
「咳咳…」沈知言手握成拳抵在嘴邊,輕微地咳嗽了幾聲。
「言言你等下,我去給你沖藥。」司宴輕輕拍著沈知言的背部,等他緩和下來,才開口說。
「謝謝~」
沈知言看著司宴的背影,淺色眼瞳里出現了些不同的神采,剛才的難受表情全都消失了。
沈知言想到之前司禮說的話,
五年,是什麼意思?
五年前正好是歡歡檢查出心臟病,沈知言走投無路的時候。
即便他對胡茉茉和陳百城沒感情,對於這個從小就跟在自己屁股後面,還在有矛盾的時候堅決維護自己的妹妹還是很愛護的。
沈知言心底泛起漣漪,莫非,五年前還有什麼,自己不知道的事情?
想著想著,沈知言便感覺到一陣頭痛,他抬起手背碰了下自己的額頭,果然,熱得能烤雞蛋。
他看了下窗戶外面的天色,漆黑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