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呈業立刻就倒在了地上,發出痛呼的「啊!」一聲。
一旁的傭人和安瑤趕緊把司呈業拉起來,看著中年男人捂著自己的膝蓋,一臉痛苦,臉色發白的樣子。
「好了,看來你們現在應該是有別的事干,暫時顧不上我了。」
「那我就先走了,如果沒事別找我。」
他看著現在亂成一片的眾人,勾了勾唇,
「最好是永遠不要找我。」
說完,司大少爺也不看那些別墅里剩下人的反應,直接轉身揚長而去。
他甚至都沒有和司呈業有直接的身體接觸,鍋也落不到他頭上。
——
司宴往回走著,剛才在法庭裡面想的東西還沒想完,就被突如其來的司呈業和安瑤打斷。
讓他回司家,他還以為是有什麼鴻門宴等著他,沒想到竟然是這種言語羞辱。
呵呵!
司宴真是笑了,論嘴他還沒怕過誰!
此時,從司家走出來,司宴才開始繼續思考剛才在法院聽到的一幕。
不知道言言現在怎麼樣了?
他要不要回去看看,來個英A救O啥的?
想著想著,司宴思緒開始發散。
沈知言的發情期已經過去了,現在事情基本結束了,他是不是就要從他家裡搬出去了?
一想到這個事情,司宴就開始悲傷。
他還沒有什麼理由留下Omega,畢竟他現在沒名沒份的,總不能和葛嶼臣一樣把沈知言的家門砸了吧?
別說,司宴有點心動,但是他是一個有道德的Alpha。
劃掉了這個可能性,司宴失落地垂下眼眸,腦海里又不由自主想到剛才在法院聽到的對話。
言言為什麼不否認?
他承認自己是他的Alpha了嗎?
還是說,這就是沈知言不想麻煩,才做出的反應?
司宴想到自己再表白一遍的可能性。
他前不久才被拒絕一次,再被拒絕,就算司宴臉皮挺厚,也感覺有點不好意思了。
就在思緒亂七八糟在Alpha腦海中飛舞的時候,他光腦響了一下,是沈知言的。
「親親老婆:今天晚上有空嗎?」